自然不相信阚泽的话,眉头微微一蹙,轻声慢语地解释,“阚总,您一定理解错了。”
“算了,我原本要做件好事,结果被薛翼险些要了我的命。”阚泽想起那一幕,惊魂不定。
秦楚楚垂着头用湿巾擦拭着阚泽腿伤的伤口,没清洗一处她观察到阚泽的眉头都会蹙着,说明他正忍受着痛苦却一声不吭。
看看他浑身那个上下,不下十几处的刮伤,秦楚楚微微地闭着眼睛,不忍心去看,心里不觉生气薛翼的气。
他怎么就这么狠心可以阚泽推下去,这是活生生的人,就算是个宠物,也下不去这个手。秦楚楚侧头瞟了一眼薛东,富有深意地,挑着眉,“我看你们也——”
余下的话,她没说,觉得这个岛不是自己的,没这个权利赶他们走,也就闭上嫣红的唇,转过头继续工作。
薛东见她的情绪波动有些大,心里清楚这是阚泽的一些言辞影响,他才对薛总有那么多不好的印象。
可怜薛总费劲了心血四处寻找夫人的那片真心,总是能够遇见破坏他们感情的人从中作梗。这一次尤为厉害毕竟夫人的心理根本就没有薛总这个人。
薛东的心理有话却没有办法说出来,哪怕暗示一番夫人的话都不可能说出来,他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愫。
白岩锐利的眸光扫视着薛东的脸,发觉出他有些不对,语气缓和地鼓励薛东说话,“薛东,你有要说的话,趁着大家都在,那就别客气。相信你也看出来了,这些天来我们对你没可是亲如家人。”
“其实,我要说的只有一句。”薛东听见这些话心里暖暖的,只是一看到阚泽身上的伤,他又有点犹豫不决,他想要说出的话阚泽听了笃定生气。
阚泽原本没心思听他们二人说这些话题,一直微眯着眼眸,忍着痛不动,可是在听见薛东要说的一句话的时候突然间睁开眼睛,“你说来听听。”
他一发话,就是不想说话的薛东也只得缓慢开口,“我们薛总一直对您的救命之恩心存感激,绝没有要还您的意识。”
简而言之,薛翼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这句想要澄清事实的话,是他要说给秦楚楚的话,从这件事情一发生事,他就要说出来,直到现在薛东才得以说出口,心情放松不少。
别人听见这话,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当事人阚泽的脸色瞬间阴暗下来,“滚,有多远你滚多远,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他的生命岂能在别人的手里竟然如芥草一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