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动作和言辞,才是他本来面目?
她眼底含着的怒意,简直可以把自己燃烧一般,再多的话她不想说,只气愤地吐出“无赖。”二字。
薛翼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随后果真做出一副痞痞的神色,“是吗,谢谢你的夸奖。我做得还不够,提升的空间很大,你敬请关注好了。”
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薛翼的心彻底碎了,原本是想要来帮助她恢复记忆的,哪里想到,一点点作用都没有起到,反而让人家把自己看成故意杀人未遂犯?
这让他浑身长嘴都没地去说理,为了能够快速摆脱秦楚楚的纠缠他,他已经开始口不择言。
“话语我都说了,你怎么办去办吧别处理晚了,我可就不奉陪。”薛翼的口气冷得很,一双眸子直视着站在他眼前她。
她低垂着头,眸光注视着脚尖,似乎她很失望,都不肯冷冷地抬起头与薛翼对视。
“你怎么了后悔了吗?”薛翼带着些许的心疼望着她。他不知道自己的情愫为了还这样变化着,明明刚刚为了这件事情,他已经气愤难当,可是这会儿看到她低垂着头的样子又心疼不已。
他在心底不停地劝说自己,一切都会好的,他只要把那个本本拿来,阚泽就没得说了,就会把监护秦楚楚的权利放开。
“后悔?我后悔什么,你做的一切后果你想到了吗?”秦楚楚虽然没抬起头来,却依然坚持着那个她们几个谁都不清楚的事实。
原本已经心软的薛翼,一听这话,眼眸深邃地注视着她的头顶,一句话都懒得和她去讲。
在没弄清事实的时候,多说无益。抱着这样的态度,薛翼双手抱着手臂,一言不发。
“你们还在这里,快帮着处理一下阚泽的伤口。”白岩赶过来望着正保持沉默的两个人,口气有点急。
薛翼的眸子闪烁着希望的光,只要是阚泽没有伤到四肢百骸,他的心里就不那么内疚。
想想这件事情也怪自己,人家阚泽一个人在天台不会无缘无故地摔下去,不都是因为他的徒然出现吗?
薛翼睁大眼睛等着白岩说出阚泽的伤到底怎么样?
“我师傅的伤重吗?”秦楚楚在听到白岩的话后,立即抬起头来,用复杂与渴望的眼神看着对方。
白岩心里清楚她担心着阚泽,毕竟,她与阚泽的师徒情义可不是一般。
“皮外伤,你不用担心,也不用离开岛,在这里上点药,过几天就没事的。”白岩安慰着秦楚楚,眸子却望着薛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