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离开了,便悄悄地后退一步,没说一句话就离去。
这样做免得惹得阚泽对夫人不满,他还是希望夫人的失忆症快点好起来,早点认出总裁来,可以跟着总裁回去,别再这荒岛上逗留。
这里是荒岛,人待久了会影响心情,最起码,他自己就是这种感觉。
秦楚楚瞪一眼师傅很不高兴地离开,走在薛东的身后,头都没回一下。
立在放门口的阚泽,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动作令秦楚楚不开心,望着她跑下楼的背影,心痛的感觉袭上来。
他张开嘴想叫住她,却也只是动了动唇,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岛上越来越乱,这一切都归罪于薛翼登上小岛。
看得出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秦楚楚,这一点瞎子都可以看得出来。
可惜,他现在才想明白。
返回房间里,他拿着一枝画笔在画板上描摹着,每添上一笔,他都那么用心,端详着自己的杰作,他的嘴脸勾着,一抹微笑清浅地挂在嘴边,完全一副乐在其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