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情,秦楚楚松了口气,只是很好奇,师傅和他谈话的内容。
“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结果。我不明白,阚泽的戒备心为何那么强?”薛翼叹口气,眼睛盯着她,摇了摇头。
“其实,你也不要怪他,他完全出自好心,毕竟你初来岛上时,表现得很不正常,连我都觉得你不怀好意。”秦楚楚低声细语地解释着,修长的手指拧开那瓶药。
药味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房间,秦楚楚嗅着鼻子,感叹着,“从来都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药。”
薛翼还在想着“不怀好意”那句话,感觉到怪怪的,他和自己妻子交谈被人误认为不怀好意,简直没有天理。
此刻,在这个小岛上没有天理的事,却顺理成章,他根本无法以丈夫的身份站在她的身边。
说心里话,他委屈得想打爆几个沙袋子,来发泄一下负面情绪。
他的眼眸里蓄满雾水,心情复杂,很想拥抱一下秦楚楚,却不想给她添麻烦。
“我自己来。”他看到秦楚楚正举着药膏,拿着棉签,亲自给他上药,薛翼的鼻子有些酸楚。
“客气什么,举手之劳,说实话,你让我意识到很多东西,比如,友谊,可以是你和我这样的。”
秦楚楚娓娓道来,似乎漫不经心地随便聊,棉签刚好擦拭着他的鼻孔。
“可能过一段时间,我会离开。可是,我怕离开后,你们也走了,到时候,万一我联系不上你,还怎么办?”
此刻,薛翼动了离开小岛飞回到陌市。他要把保险箱里的结婚证拿给阚泽看,他才是堂堂正正,应该保护秦楚楚的人。
“我也不知道,我全听师傅的。不过我们有手机号码就可以。”秦楚楚天真地眨动着眼睛。
薛翼苦笑着,留有电话号,有什么用,到时候,她还不是全凭阚泽摆布着。
他找个理由就可以让电话号作废,那简直易如反掌。
女人聪明起来天下无敌,愚笨的时候,那简直无法想象。
薛东站在一边悄悄地感慨着,好好的一对,现在成这样,简直是折磨人心。
为了给他们二人创造一个二人世界,薛东小心翼翼地离开房间。
感情的事情好复杂,尤其是薛总和夫人之间,简直是世界上最波折的一对。
离开客厅,他把所有的餐具都送回到厨房,却没有心思去洗刷。
他提着一根烟,坐在二楼与三楼的楼梯口处,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香烟。
深深地吸一口烟,烟气在口中涤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