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岁顽童,还是你智商有问题?”阚泽一听他起这件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是夫妻,你就这样任凭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跑到异国他乡,这期间不闻不问,现在秦楚楚可以独立生存,而且也可以闯下一番事业,他就跑来对秦楚楚讨好献殷勤。
这样的人,打死他也不会让秦楚楚再恢复关系和他在一起。
这是退一步说,他如果是秦楚楚的丈夫。
现实生活中,什么样的人都有,秦楚楚现在没有恢复记忆,只凭着薛翼自己这么说,阚泽是一点也不能相信。
“你在这里说破大天,我也不会相信你,现在还轮到我说几句话。”阚泽中断他的话,冷眼看着薛翼。
原来他这么固执,薛翼一点都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跟没说一样,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薛翼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立刻闭上了嘴巴,静静地看着阚泽张冰山脸。他的心里就是欲哭无泪,这个师傅怎么会如此不开窍。
“我知道你一开口就会说,我让再骚扰她,可是我想说,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能提到这样的一个词吗?”薛翼气愤得嘴角微微颤抖。
如若不是在之前答应了清楚楚,即使他动手与自己发抖,也不会还手,此刻,他就想狠狠的教训阚泽,直到他开窍为止。
薛翼的话音落地,紧抿着双唇,注视着坐在对面的阚泽
经历的气氛变得诡异。阚泽的手指微微地收拢,又舒张开来,摇着头,低哑地嗓音响起,“巧辨舌簧。”
薛翼闻言冷笑一声,“师傅,我看咱俩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觉得还有谈下去的必要吗?”
他冥顽不化,薛翼一点都不想在和他费力气说下去。
其实,这不是薛翼的调调高,而是事实上再多谈一个小时也不会有结果。既然这样,没必要浪费大家时间。
“我看也是。”阚泽沉声吐出这几个字,“我还是强调那句话,再姗的记忆力没有恢复以前,请你忍耐点,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更不能找任何理由与她单独接触,这是我的底线。”
阚泽说完话这句话,冷冷地扫视着他一眼,起身向门口走去,他不等秦楚楚十分钟后来找他,或者见到薛翼。
“你——我想我有这个权利,因为我也想要让她早点恢复记忆力。”薛翼忍隐着,再次和他解释。
只是这个时候阚泽已经走出房门,也不知道他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反应。
两个人强弩之末,拉开阵势,结果就这么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