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除了海风不停呼啸着,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彼此心知肚明,躺在地上的人是谁。
“他们的体温过低,把他们送回到别墅。”阚泽微冷的声音带着不明意味。
“我看也是,否则夜里会把他们冻坏,看看他们能不能起来,移动几步,这样我们也好省些力气。”
白岩的眉头拧在一处,心头发着颤,一副担心的相。
地上的人仍然紧闭着眼睛,微弱地气息,表明着他很虚弱。
秦楚楚搓着手,蹲了下来,企图伸手去扶着那人起来。
“走开。我一个人就可以。”阚泽的声音落地,大手横在她的眼前,不允许她动一下病人。
“我们两人够了,你只要跟随着别出事就可以。”阚泽这次声音暖了许多。
秦楚楚不再坚持,乖巧温顺地看着他们,动作利落地行动。
此刻,她的脑海里浮现地上那个人说过的话,伸手在头顶上轻轻地拍着,“薛翼?”
闻言阚泽正在扶着薛翼的手指尖轻颤着,僵直几秒后,把对方的胳膊挂在脖子上,吃力向前走。
身后的白岩照着他的方法,也向前走去,只身上靠着个人走起路来慢了许多。
看着前面的四个人,亦步亦趋地前行着,她低下头看着两个救生圈,俯下身弯腰拾起,“等等我。”
别墅的客厅里。
薛翼倒在沙发上,脸色渐渐红润,一双深邃的眸子睁开,“楚楚,我终于找到你了。”
闻言,立在沙发边的阚泽一把拉过秦楚楚,“倒杯温水来,随后做些米粥。”
秦楚楚目光游走在薛翼的脸上心中升腾起莫名其妙的感觉,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不敢在这里停留,现在她习惯与阚泽和白岩两个人相处,从心底不想去改变。
因而,在听了阚泽的话转身离去,身后响起阚泽冰冷的声音,“你认错人了,太执着也会出事故的。”
秦楚楚闻言并没有回头,叫薛翼的人知道自己的过去。其实,自己也想知道这些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幸福的还是快乐的。
在厨房里熬着米粥的她目光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出神地搅动着锅里的厨具,手指碰触到锅壁,急忙缩回手来。
她发现米粥已经煮好,用托盘端着送上两碗米粥过去。
此刻,客厅里的薛翼坐在沙发上,神色恢复了很多,只是很少能够听见这几个人闲聊。
按常理来说,薛翼对救命恩人应该说的话,似乎一句都没有。
客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