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感性化的人。
“的确,就是你,那个时候,我一心要你修改,可是,谁能知道你跟发了疯,……”
阚泽提起这些话,声音和态度像变了一个人?
她一味地嘲笑着,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对了,师傅你能给我说句白岩的事情?”她死死地追着这个问题。
“不画,就别浪费时间。”阚泽眼眸盯着她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难以捉摸的气息,“我没有想到,你……”
阚泽转过去,头也不抬,笔尖在纸页行走得太快,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师傅的笔都在哪停留过。
“我错了,您别气了。”她的话又很弱,带着莫名其妙的苦。
她撇下那张草图,走到画桌边,提笔也笔走龙蛇般乱画。
那动作似乎像是在惩罚自己,原以为师傅对自己没有设防,哪里想到,会惹得他这般不愉快。
……
晚风吹的人有些头疼,走在马路上的高洁,漫无目的走着。
阚泽究竟去哪里,她派出去的人回复她的总是那句令人怒火攻心的话。
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响了半天高洁才去接听。
“高洁,帮我约乔治。”
何年单刀直入,连句寒暄的问话,都没有舍得说。
“你几点吃?”高洁觉得何年是不是乱了阵脚。
好半天何年才回复她,只是有些令人难以捉摸,她到底想好了带乔治?
“下午茶时间。”何年的声音里面透着犹豫。
“好,你也可以再晚些。这样的话,大家都可以来得及……”高洁的听筒里风刮得嗡嗡作响,其他的声音根本就什么也听不见。
电话这边,何年的耳朵被听筒里面的声音震得骨膜直想。
收起手机后,何年狠狠地踢着脚下的一块石子,“乔治——算你技高一筹。”
回来这几天,她没有故意给乔治打电话,令她生气的是乔治就当她是空气一般。
今天,何年实在忍住了,主动给高洁打个电话,想约出乔治,一起吃点东西,聊天。
不过,她与高洁通话没几分钟,自己就接到乔治的电话。
只可惜,电话令声只响了几秒钟,待她看清楚后,电话铃声戛然而止。
“乔治,你在搞什么?”何年被气得低声地吼着。
下一秒,高洁的电话追了过来。
“乔治好像要去谈个生意,你今天晚上没戏。”高洁的口气很无奈。
“刚刚乔治给我打电话了。”何年的声音微颤。
说过这句话就有点后悔,好在对面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