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姗清冷地坐着,神色寡淡。
“白岩,你看——,你的来去人家根本不关心。”
阚泽跟进客厅,立在白岩的身边,低声地说却被她听见。
“对不起——”她的神色有些不安,声音干涩。
白岩瞪了一眼阚泽,眼神闪过一丝痛苦,“姗,我们认识好长时间了,你该不会把我忘记?”
秦楚楚把桌案上的空餐具移到一边,声音清冷,“我说过,对不起。”
她冷冷淡淡地站起来,向外走去,“别跟这我,我也不喜欢总有人问东问西。”
秦楚楚推开挡在自己眼前的阚泽,落落大方地离开客厅。
阚泽的脸色痛苦万千,目送着她的背影,跟着向前走一大步,神色暗淡。
“到底发生什么了?”白岩望着她彻底离开的背影,转而直接面对阚泽。
阚泽闭嘴不答,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大手放在额前,目光在天花板上游走。
“她的病比我想像的还糟糕。”白岩语气艰难地说着。
“你能想得出来?”阚泽不喜欢白岩在这个时候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