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笔纹路刚刚能体现出来。”
讲到最后,她紧绷着一张小脸,倔强地高高的抬起注视着阚泽。
“设计的宗旨别忘记就行,不过,你要切记,……”
阚泽的话戛然而止,目光炯炯地锁住她的脸。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手指碰触到光滑细腻的皮肤,“怎么了?我——没洗脸,不,洗了。”
秦楚楚有生以来,头一次怀疑自己的脸没洗干净。
“啪。”
图纸被拍在桌案上,她徒然起身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反复冲洗,“洁癖,他一定有洁癖。”
秦楚楚俏丽无瑕疵的脸,被清洗得凉凉的,才返回客厅。
客厅里空落落的,阚泽不知道去向。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图纸上,神情淡淡,“多好的设计图,被师傅批的体无完肤,设计这东西是不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对,但是你也不能偏离了设计宗旨。”
阚泽倚靠在客厅的门口处,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雪茄烟,表情冷淡根本没有向她这里望着,就清冷地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