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彻底成为一个植物人。
这些话阚泽不想对乔治说,一个人装在心里,压抑感特别强烈,几乎让他崩溃。
说心里话,若不是乔治也受着伤,阚泽挥拳几下就把乔治打到在地上。
“姗的病情还不好说,说白了就是不稳定,你们要是为她好就别在这里争吵,一墙之隔,你们就不怕打扰到她的休息?”
护士的一番话,让两人都安静下来,彼此互相瞪视着,没有再次语言相击。
阚泽仍然是那句话,“等着法庭见。”
丢下这句话,他步履匆匆地离开房间,返回到秦楚楚的身边。
大概是秦楚楚在武馆呆的时间太长,身体状况良好,另外,人的求生欲望强,可以在承受重大灾难后,多坚持一会儿。
阚泽刚刚走进秦楚楚的病房,小护士欢天喜地地对着他道喜,“这位病人有了要苏醒的状况。”
不是说最好的情况应该在下午,姗才醒来?
可是,不管怎么说,此刻她就醒来,应该没有大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