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追过去为什么不追?”看着豪华的楼房,白岩眼神淡淡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此刻,这里安静极了,似乎连一个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到声音。
“没有。”阚泽语气淡淡的说着,眼神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却被他小心的掩藏过去。
“和我你还要说谎掩饰?我看的出来,你很关心珊,刚才乔治带着她离开的时候,你很想一起过去。”
白岩语气悠悠的说着,似乎对于阚泽心里想的什么心知肚明。
“你什么都懂,干嘛还要问我?”
阚泽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伦敦的冬天显得有些寒冷,说话都带着氤氲的雾气。
“我是什么都懂,所以才不理解你,你可以不忍心看到她一个人沦落街头,所以将她收留在家,你可以为了原谅她弄坏你的设计稿,甚至愿意原谅她的错误,收下她做你的徒弟,穿上你为心爱的女人设计的晚礼服,甚至愿意只是因为她的喜欢,一掷千金拍下六千万的拍卖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