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表露。
由于自小受过良好的书法训练,乔治的字独具一格,飘逸潇洒。
窗外,夏花犹在,菊花正开,秋雨密密麻麻,润润酥酥,沿着屋顶的飞檐落下点点滴滴的,淅淅沥沥的。
“明早应是碎瓣满地,泥土芳香了吧?”秦楚楚低着眉眼,微笑着继续翻阅。而乔治会心一笑,静静地看着美人如画。
烛火有些暗了,秦楚楚拿起那有金属光泽的剪刀,挑着烛心。
乔治给秦楚楚披了一件天水碧的披肩。
“手这么凉啊!”乔治触摸到秦楚楚的双手,对着她不无关切的说着。
“夜深了,你还不睡吗?”乔治满眼温柔。
“不呢,我想再听会儿雨声。”秦楚楚向窗边挪了挪,托着腮,闭了眼,静静地听着……
乔治了解秦楚楚的脾性,知道她想要安静,也在旁边静静地坐下。
一天处理了这么多的事,乔治已经很疲惫了,可是和秦楚楚就这样安静的听雨,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你闻,窗棂间是不是飘进了秋雨的味道,混着青草香,还有花朵被雨水打落的瞬间迸出的花汁香。”秦楚楚依旧闭着眼,微微笑着嗅着这丝丝的气味。
“说得这么文艺。”乔治微微一笑,笑话她突如其来的文艺情节。
秦楚楚觉得自己也好笑,咯咯咯的和他一起笑。
平日里比秦楚楚高好多的乔治,现在却也像个孩子一样,幼稚,简单。
夜晚,屋外只有雨声,屋里只有笑声……
不知什么时候,给胎儿讲完故事的乔治就搂着秦楚楚一起进入了梦乡。
“您好,请问是何小姐吗?我是乔治父亲的秘书,我们家老爷子想要和你见一面,不知道何小姐是否得空?”
“当然有!”何年被乔治父秘书打来的电话惊呆了,她虽然和乔治有过一段过去,但是并没有和乔治的父母有过太多瓜葛。
突然接到他的邀请,何年心里有些没有底气。
“难道是?她要用凌氏和顾氏十几亿的合作项目逼走密斯珊的事触怒了乔治的父亲吗?他老人家不会是要教训我吧?”何年越想越害怕。
“我能问一下,乔治伯父叫我过去大概是因为什么事啊?”何年想多掌握一些信息,好提前有个准备。
“对不起,何小姐,这个我也不知道,您见了我们老爷子就知道了。”
“那好吧!”何年硬着头皮回答。长辈的邀请她又不能够不去。
“具体时间地点我已经给您的助理发过去了,还请您准时到达,不要让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