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秦楚楚当即犯了恶心,直接甩开了他,说:“你干什么?”
“我什么意思?”
老板搓了搓手,笑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上跟薛家的少爷睡了吧?不也就是一个被人搞过的破鞋,我倒也来尝尝,什么滋味。”
“你!”
秦楚楚脸色大变,抬腿就是一脚踢过去,可这下,秦楚楚心里更是一惊——她发现她竟然没力气抬腿了。
一想到刚刚喝下的那杯酒,秦楚楚气得咬牙切齿:“你竟敢下药!”
“哈哈哈哈,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春药呢。”
见奸计得逞,胖子也不掩饰了,眼睛里满是淫邪的光,几步走过来就像摸秦楚楚的腰。
秦楚楚大骇,软著腿往后退,电石火光之间,她余光瞥到桌上摆放的花瓶,当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拿起花瓶对着老板头上就是一砸。
之后看也不看那被砸得头破血流的胖子一眼,趁着还点力气,打开反锁的门逃了出去。
秦楚楚心里很慌,拦了辆的士就踉踉跄跄的回了家。
别墅里依然黑灯瞎火的,这药的性子烈,不过十几分钟,秦楚楚就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吞没。
小腹里像有一股火在烧,她在急切的渴求着什么,怀抱也好,吻也好,欲火窜过她的四肢百骸,秦楚楚出了一脑门的薄汗,完全站不稳。
一片黑暗里,她张了张唇,费力呼吸,却又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一步一步,秦楚楚几乎是倚着墙挪上了楼,“房间……”她呓语着,尽力想要回想起自己的房间在哪个方向,但跌跌撞撞的,不知道是撞开了哪个房门。
她越来越难受了,双腿厮磨着,完全管不上这是在哪里,直觉朝着床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整个人跌了上去。
床上竟然有人。
——这是秦楚楚最后残存的意识。
而此时此刻,难得早休息一次的薛翼刚睡下就被人弄醒了,轻微的喘息声就在耳边,有人在吻他。
薛翼一惊,连忙起身开灯,吻他的人被刺激得眯了眯眼,灯光下,薛翼看见,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秦楚楚,眼神迷蒙的看着他。
一滴汗从她的额头滑落下来,掉进衣领里。
薛翼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动作,嘴上冷笑着:“这就开始投怀送抱了?”
秦楚楚迷茫地睁着眼,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片刻后,又重重地扑了过来,抱住薛翼就蹭,嘴巴也寻到他的喉结处,吻上来。
喃喃着:“我好难受……难受……”
几乎是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