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钢管上,停了。随着眼波流转,她微翘着唇,用一种足够情色的目光将薛翼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个遍。
薛翼神色一滞,下一秒就要斥责出声,但秦楚楚却先他一步,直接从舞台上跳了下来。
她凑近薛翼,眼神由兴味一下子转变成轻蔑。
道:“真没节操。”
薛翼顺着她的目光往自己身下看去,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西裤裤裆处已经有了某些能被肉眼识别的尴尬。
显而易见的是,他身体的某处有了反应了。
怒火一下直冲大脑,薛翼一把扣住秦楚楚的手腕,不让她跑,嘴上道:“也不看看你跳的是什么下流舞,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这样礼貌性的行为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礼貌性的……行为?”
秦楚楚一声冷哼:“那我也礼貌性地打个招呼好了。”
话音一落,秦楚楚空闲的那只右手已朝薛翼下身招呼而去,薛翼一惊,下意识就用手格挡,并借着手腕力道将秦楚楚一推。
秦楚楚偷袭不成,在原地稳了身子,便又立刻朝薛翼打了过来。
秦楚楚是出身武馆不错,可薛翼也功夫不差,两个人又都是强硬的主,很快就越打越凶,你来我往,不知踹倒了多少桌子,又打碎了多少只酒瓶。
酒吧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头顶的吊灯爆开,两个人同时闪身往后退开,等尘埃落定,又同时低身捡起地上碎裂的瓷片朝对方投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