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房间里面去,我一会儿就过来。
在为爱丽丝弟弟煎药的时候,林天还另外煮了一幅药,那是给严揽月治晕车症的。
严揽月的晕车症比较严重,需要以重要配合针灸,方能一次性彻底根除。
将罐子中的重要倒入一个小碗之中,林天步入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严揽月不知怎么,俏脸微红:“我现在是坐着还是?”
林天指了指自己的床:“躺上去。”
闻言,严揽月本就有些红的脸颊更加红了一些。
她到床边坐下,正准备躺下的时候,林天又开口了:“等一下,先把药给喝了,小心烫。”
小心翼翼喝完药之后,严揽月躺到了床上。
林天搬了一张椅子,坐到严揽月跟前。
下一刻,他将严揽月洁白的衬衫向上卷了一卷,露出严揽月平坦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严揽月的身体轻微微的颤了一下。
但是她知道,林天不是在动歪心思,而是在给她治病。
她没有问林天什么,只是轻轻咬着自己的唇,闭上了自己的美目。
此时此刻,她的脸红的真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
林天并没有去看严揽月的表情。
毕竟是男人,怕自己忍不住。
他先将五枚银针扎于严揽月小腹上的五处穴位。
这样能够充分的刺激体内的药物被充分吸收。
五枚银针一落,严揽月便感受到了一股暖流生于她的小腹内,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而这一次的暖流,比上一次在火车上的暖流不知道多了多少。
实在是有些舒服。
严揽月握紧了小拳头,努力不使自己发出声音来。
林天先用手指捻动银针,在五处小穴处转动了十余分钟,而后他把椅子移了一个位置,来到了严揽月的小腿处。
他将严揽月的高跟鞋脱了下来,两只大掌覆于她的脚丫子之上,大拇指与食指在其脚心处微微挪动与转动。
这是标准的按摩手法。
上一次在火车上的时候,林天给严揽月按摩之时,用的正是这个手法。
只不过,当时只按了一只脚,而这一次却是双管齐下。
一开始的瘙痒感让严揽月的脚缩了缩,想要抽回去。
不过林天早有准备,大掌托着严揽月的脚踝,使她毫无退路可言。
于是严揽月只能默默承受这股令她有些难耐的瘙痒感。
然而,瘙痒感过后,就是哪一股令人难以形容的束缚感汹涌袭来。
严揽月的脑子变得有些昏昏沉沉。
理智已经被淹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