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为,你以为我是什么?不好意思,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资格拿我做赌注!”
江为的这个赌注,让严揽月非常愤怒。
她是一个有灵有肉的女孩子,并不是谁的附庸品,凭什么拿她当赌注?
更何况江为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拿她说事儿?
江为倒是显得颇为镇定:“那我就换一种说法吧,如果他赢了我,从此以后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总行了吧?”
这么一说,倒还行。
而且她也的确很烦江为,近一个月来,江为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跟个苍蝇一般烦人的要死。
若是这个苍蝇消失了,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只是……她看了林天一眼,再次出言道:“我说过,林一大不可能和你赌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在严揽月想来,只要不跟你赌,你也奈何不了林天什么。
江为却是冷哼一声:“如果连这点钢琴都不会,还有什么资格坐在你的身边,还有什么资格出现在会场里,还不赶紧滚出去,坐在这里丢人现眼感觉很光荣?”
在临光城,严家与江家势均力敌。
严家有一子两女,不过严松是晚来得子,别看严揽月年纪比林天还大,他的儿子不过才十一二岁。
江家只有一颗独苗,也就是江为。
严揽月身份尊贵,长得又漂亮,自然颇得很多人的青睐,但是不论如何,她终究只是一个女孩子。
谁都知道,将来继承家业的必然是那个如今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所以严揽月在临光城的地位自然要比江为低上一些。
再加上江为向来跟狐朋狗友走的近,又常居临光,可以说,这偌大的会场,很多年轻人都是站在江为这一边的。
如果是严松和江临二人分别针尖对麦芒,那么支持各自的人自然是五五开。
但严揽月和江为就不一样了。
严揽月不过刚刚回到临光城,与会众人中基本没她的朋友,支持她的恐怕就只有严家本家人了。
但是,很显然。
严松似乎也不怎么喜欢林一大。
当江为说完那句话之后,不少人开始附和他。
“要比就比,不比就滚出去!”会场里很多人都在重复着这句话。
严揽月倍感压力。
让她失望的是,即使连自己的父亲,也没有出面为自己说一句话。
她偷偷看了林天一眼,想着这样的局面,林天心中的压力一定比自己还要大很多吧?
早知如此,她就不要把请柬给林天了,也就不会出现如今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