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江临眯着眼睛看着严松问道。
严松耸了耸肩:“揽月的朋友很多,我又怎么可能全都认识。”
沉默了片刻,江临问道:“那你觉得,会有变数么?”
严松抿了一口红酒:“放心,揽月虽然有时候任性了一些,但是在大事面前,还是会听话的,比方说这一次,她不就应我的话,回来了么?”
“再说,我不认为揽月的眼光会这么差,看上那个小家伙,我认为,这小家伙充其量也就是揽月的一个朋友。”
江临显然不认同严松的话:“既然只是朋友,为何拒绝我儿子的邀请,反而和对方在一起跳舞?”
严松淡淡道:“那是你儿子的问题,不是揽月的问题。”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今日之后,你可要好好管管你的儿子,若是还像从前那般风流无度,伤了揽月的心,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什么办法。”
江临到:“你放心,只要今天的事情尘埃落定,我必然严加管家,再者,从前不过是为儿言少情况,谁年轻的时候还不犯点错呢?”
可是你儿子犯的错好像不能只用“点”来形容。
这句话严松并没有说出口。
场间多了很多掌声。
那些掌声自然是献给林天和严揽月的。
对严揽月的尊重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刚刚林天和严揽月的那一曲舞蹈,跳的真的非常好。
舞姿飘飘,婀娜动人。
林天从一窍不通,到脚步生风,与严揽月配合的天衣无缝,这样的变化让众人觉得震撼的同时也生出了很多钦佩的情绪。
他们自认为,若是他们现在是在舞台中央,也不会比林天跳的更好。
可若是他们之前没有学过舞蹈,恐怕在刚刚的那一场哄笑声中,就已经因为压力太大而支撑不住了。
半个小时的舞蹈结束后,严揽月已经是有一些力不从心了,她微微喘着气,那些气息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儿打在林天的脸颊上,很舒服,很好闻。
灯光骤然亮起,有些刺眼,林天看着严揽月的脸颊,觉得这张脸实在好看,不输夏依盈。
一曲舞过后,便是严家江家两家家主上台讲话。
都是一些常见的开幕致辞,林天不知道听过多少类似的话了,耳朵都起了茧子,对这些话自然美什么兴趣。
不过江家家主说完话后,忽然打了一个响指。
紧接着,一架上好的钢琴就被抬了上来。
“值此大好的日子,就让我的儿子为诸位演奏一曲,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