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材,自己还没有说话呢,道什么歉?嗯?
真是把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不过,气归气,终究他还是不敢把火给撒出来。
他眼珠子一转,忽然笑了起来。
“对,你刚才对林一大无礼,的确应该道歉。”
“毕竟他可是在坐火车的时候帮揽月治好了晕车症,要知道,揽月对她可很是感激,把黑金请柬都给他了,揽月如此在意的人,你怎能不道歉?”
言之幼在想到林天可能是大人物的时候,脸色铁青,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一直到江为出现。
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跟在江为身后,讲述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当然,他也知道轻重,知道严揽月不喜欢听阴谋、打压之类的事情,所以没有讲昨天锐止麻辣烫的事儿。
江为听的时候就有些猜测可能是林天。
因为只有林天这个穷光蛋才会坐出租车过来,其余能够拿到黑金请柬的人,谁还没辆车啊。
嘿,结果没想到就真的是对方。
言之幼神色微变,他看向江为,问道:“江哥,你的意思是,他的请柬是揽月小姐送的?”
江为笑道:“不然你以为呢?”
言之幼立马站直了身体,脸上的恭敬与歉意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准确来说,他现在很后悔。
早知道对方的请柬只不过是严揽月送的,而且只是因为帮严揽月治好了晕车,言之幼是决然不可能道歉的。
严揽月的地位虽然比他高很多,但总不至于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就对自己呼来喝去吧?
再者一个女孩子家家就算要对付自己也不会太过分。
他最多就是在严揽月面前不去找这个名叫林一大的男人的麻烦就好了。
想起自己刚刚的道歉,言之幼脸色发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恼羞成怒。
他又想:妈的,林一大这个名字真难听!
严揽月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知,自然觉得奇怪。
她问林天道:“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林天没有去看言之幼,只是淡淡一笑:“没什么,一场误会而已。”
言之幼松了一口气,心说算你小子识相!
不然等宴会结束之后老子要你好看。
见林天如此说,严揽月便也没有再追问。
她忽然摆了摆手对江为道:“你跟你的朋友去别处玩吧,我跟一大有话要说。”
“可……”江为眼神闪烁,明显有些不愿意。
“没什么可是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