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才来?要不要直接把饭菜倒你们嘴里得了?”夏依琴一开口就是嘲讽的话。
林天笑了:“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二小姐都干活啦,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啊。”
夏依琴噘着嘴:“那当然了,你以为跟你和夏依盈一样?爷爷六十大寿,我可是很看重的。”
林天接话道:“对啊对啊,很看重,所以在这里干活演戏嘛。”
“只可惜,你就算干再多的活,夏老爷子也不可能喜欢你,人这心啊,一旦是黑的,就别指望有人喜欢。”
林天这三下五除二对着夏依琴就是一顿喷,搞得夏依琴立马就炸毛了。
她将盆子往地上一摔:“你说谁心是黑的,我干活还要被你骂是不是?”
林天双手负于身后:“你干什么呢,干活都不会好好干,怎么盆儿还能掉地上呢?”
这边的动静立马引起了宾客们的注意。
侠义琴自觉丢脸,瞪了林天一眼,拿起盆子匆匆离开。
这时,林天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是薛暖瑶这个小妮子。
“不错嘛林天,没想到你怼人还是有一手的嘛。”
林天白了薛暖瑶一眼:“你以为呢?”
薛暖瑶道:“啧啧啧,看你那得意的样子,夸你一句尾巴就翘上天啦,你怼人是不错,但是跟本姑娘比,还是差了一截,懂?”
林天向室内走去:“那是看在依盈的份上,给你留点面子。”
“呸,吹牛。”对此,薛暖瑶自然是不信的。
她深信自己在嘴皮子上绝对是可以碾压林天的。
几人进了大厅。
厅内并没有设置舞台。
十几张大理石的桌子摆在大厅各处,待会儿客人吃饭就是在这些桌子上吃。
在大厅的右手边,有一条长长的队伍。
凡是站在那条队伍上的人,全都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不消说,这是送礼的队伍。
每隔一会儿,林天还能够听到最前头收礼物的中年男子抑扬顿挫的声音。
“次子夏镜至,康熙年间鼻烟壶一枚。”
“三女夏文宁,成化年间青花瓷一尊。”
“……”
听着都是一些名贵的玩意儿,但林天知道,像这些东西,往往一字之别就会差好几个档次,就比如说那鼻烟壶。
康熙用过的鼻烟壶自是价值连城,可以当做珍奇来收藏,但康熙年间的鼻烟壶就不见得了。
品质差一点的,也就值个几十万,虽说作为礼物送出去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好。
夏依盈在林天身边坐了一会儿。
她在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