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男问道:“插着两根针有什么用?”
林天又取出一根银针,朝着曹真张开的嘴巴之中刺去:“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你!”王木男感受到了来自林天深深的讽意,关键他还没什么办法反驳,因为对于中医,他的确不怎么懂。
林天刺入曹真舌头的一刹那,曹真受到了刺激,本能的想要合拢嘴巴。
林天赶紧提醒道:“要是闭上嘴巴的话,你的嘴巴就要被银针刺穿了!”
曹真吓得一个哆嗦,又把嘴巴给张大了。
林天连续在曹真的舌头上扎了五六针,那舌头本就不大,看上去便像是密密麻麻的一片。
画面看起来颇有些诡异。
李项明眯了眯眼,然后问道:“这个针法,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林天哈哈一笑:“舌头受伤本来就是很小概率的事情,古往今来舌头受伤的人就没有多少,所以这专门治疗舌头的针法,流传的范围自然有限,老李你不知道很正常。”
李项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而后问道:“就这样扎上一会儿就好了么?”
林天摇摇头:“针法并不止于此,另外还需要一份煎药,我这就把药方写出来,这里我需要照看曹真,不时换动银针的位置,所以,还望老李能够帮我购得这些药材,然后熬上一份带过来。”
事实上,林天的这个针法,需要对舌头刺激六个小时,每一个小时过后都需要重新排列银针的位置,错之毫厘则差之千里。
李项明道:“这有什么望不望的,有什么事需要叫我帮忙,尽管开口就行,咱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林小兄弟若不嫌弃,把我当做忘年交就好了。”
林天爽朗一笑:“自然是求之不得。”
而后他又对王木男道:“你,去拿纸和笔来。”
王木男很是无语:“为什么又是我?”
林天道:“你不是废话,这里是你所在的医院,你当然知道纸笔在哪里了,我去哪里找笔?”
王木男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转身走了出去。
他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找笔,嘴上小声的骂骂咧咧着:“妈的,这姓林的狗东西,对老子呼来喝去,老子先暂时依着你,待会儿你演不下去了,看老子怎么整你!”
等王木男拿来纸笔后,林天写好了药方,交给了李项明。
李项明展开药方看了看。
过了片刻后,他啧啧了两声:“这些药材我都认识,也都不名贵,但却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这般组合,而且从这个组合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