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爬回了自己的贵宾席,而一边的妙龄女郎还在那儿傻愣愣的站着。
王越气的已经连吼都吼不出来了。
“站着干什么,快过来扶我啊。”
他的女伴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很是费力的将王越给扶了起来。
“我们……现在干嘛?”女那扶着王越,准备让他到椅子前坐下。
王越道:“扶我出拍卖会。”
“哦。”被王越骂了好几次的妙龄女郎再也不敢随便说话了,生怕又惹王越不高兴,被王越臭骂一顿。
两人缓慢的出了拍卖会。
女伴又询问他们现在去哪儿。
王越没好气的让其闭嘴,然后掏出了手机。
事实上,这一次从泸州来到荣歌市,他是带了不少高手过来的。
因为铁丹鳞极其贵重,他花大价钱从谢家拍卖会拍的,必然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这其中,必然有出不起竞拍价格却又想要得到铁丹鳞的人。
他从荣歌市返回泸州,需要一定的时间。
所谓怀璧其罪,这一路上难保不会有人出来抢东西,所以带高手过来是必然的。
王家带来的高手,就分散在这拍卖会的四周。
如此做自然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若是有人知道王越带了不少高手过来,的确有可能放手就此不打这铁丹鳞的主意了。
但还有一众人,会在摸清楚王越身边的实力之后,派更多的人手来抢铁丹鳞。
相较于次,隐藏实力,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当然是更好的选择。
不过,如今铁丹鳞他王越根本就没有拍到,还隐藏个屁的实力?
他现在心中最大的想法,就是让人将林天手中的铁丹鳞给抢回来,然后痛打一顿林天。
不然,今天的这口恶气,他根本顺不过来。
他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等电话接通后,道:“王雷,刚才我在门口插队之时,遇到的那个男人,你都记清楚长相了?”
这王雷是泸州王氏的管家,同时也是王家之内身手最为矫健之人。
他本人并不姓王,不过在王府侍奉多年,于是王家老爷子大发慈悲的赐予他王姓,王雷自是感激涕零,对王家比之从前,更显忠心。
“少爷,你是说那一年轻、一中年、一老的三个人么?”王雷问道。
王越点点头:“没错。”
“记得,当然记得。”王雷道,“少爷被保安丢出来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如果不是老爷吩咐我们在踏上回程路上或您遇到生命危险之前,不得出手,我们肯定会冲上去的,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