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过来的,已经有人在面包车上搜集指纹等证据了。
至于车牌号,那肯定也是要查的。
面包车旁,有着几滩血迹。
夏依盈盯着血迹,心脏突突的跳着。
刀疤等人不见了,林天也不见了。
林天难道被刀疤等人掳走了么?如此一来,恐怕是凶多吉少。
不知不觉间,夏依盈的眼中泛起了泪花。
她觉得自己对林天的感情并不深,可当知道林天有可能正在哪儿受苦,或者已经死于非命,心里却止不住的涌出了哀伤之情。
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对方在心里面有多么重的分量。
这或许是大多数人类所共有的特点。
一缕缕回忆涌上心头,夏依盈明明认识林天没有多久,细细想来,却觉得两人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一边的警察见状,安慰道:“夏小姐不必担心,林天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夏依盈指着地上的血迹:“可是,他都已经身受重伤了,我只怕……只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噎,泪珠终于大颗大颗的滚落了下来。
警察叹了口气:“也许,这是那几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留下来的呢?”
虽是这么安慰着,但他也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我们会派人在周边寻找一下林天,但愿能够找到吧。”警察说着,便转身发号施令去了。
由于勿忘我酒店被切了电闸,所以警察们只能调阅切电闸之前的监控,切电闸之后的没有任何监控画面。
他们不知道罪犯逃往哪里去了,所以也没办法派人去追踪,唯一的办法是看看能不能在这辆面包车上找到有用的线索。
至于去周边寻人,希望其实非常渺茫,但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另一名警察的声音响起:“车牌号查到了,是本市的,车主姓黄,是个女的,我们怀疑,这辆车子应该是那一伙儿罪犯偷来的。”
是啊,刀疤等人计划的如此周密,怎么可能出的了纰漏?
面包车如果对他们极度不利的话,他们绝不会把车子留在这里。
这一次若不是林天不在他们的预料之中,恐怕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在喝庆功酒了。
之前安慰夏依盈的那一名警察道:“没查清楚之前,不要妄下结论,去,好好查一查这个姓黄的女人。”
“是。”另一人答道。
夏依盈顿下了身子,将脑袋埋在了玉臂之上。
眼泪划过她的手臂。
天空忽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滴答滴答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