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发火,并非因为他想在夏依盈面前如何表现自己,而是因为,他是一个人。
因此,他便不能让夏依琴继续在这儿诽谤他的未婚妻!
任何敢于这么做的人,都要做好迎接林天的怒火。
在常敬的家中,韩娟多次羞辱林天,但林天不以为然,那是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常敬也相信他。
在他眼中,韩娟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疯子而已。
他自然不会去理会韩娟。
但夏依琴不是疯子,她是一条咬人的狗。
放在平时,林天也懒得管。
可咬人的狗咬到了自己未婚妻头上,那就休怪他无情。
即便这条狗的主人就在现场,林天也丝毫不会留有余地。
但见他一个闪身,之间来到了夏依琴的跟前,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任何人都不曾想到的。
在场众人没有想到,夏老爷子没有想到,夏依盈没有想到,夏依琴也没有想到。
“你……你敢打我?”夏依琴瞬间红了眼睛。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打过她的脸。
林天淡然道:“这一巴掌,是替你父亲打的,无故恶意揣度他人,你居心何在,你父亲没有教过你,做人不能如此恶毒吗?”
林天的这一巴掌,不仅仅是打在了夏依琴的脸上,更是打在了夏家的脸上。
“林天,你太过分了!”有人大声斥责林天。
林天目光转而看向那人,那人正是夏依琴的哥哥夏文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林天狞笑一声,一把将夏文卓给抓了过来。
“你妹妹说我未婚妻给我戴了绿帽子,换你,你能忍吗?恩?”林天怒喝道。
被林天这么一说,原本理直气壮的夏文卓一下子就泄气了。
是啊,按理来说,自己妹妹确实有些不对。
过了半晌,他才支支吾吾道:“我妹妹都说了,是猜测。”
“有这么猜测她姐姐的嘛?啊?”林天再次怒吼道,随后又是一掌,甩在了夏依琴的另外一张脸上。
夏依琴的左右两边脸颊,全都印上了林天的指印。
“爷爷,你快管管这个疯子!”夏依琴急了,再这么被林天打下去,自己说不得都要被打毁容了。
林天定定看着夏依琴:“你爷爷若是明事理的人,就该让你道歉,无凭无据,你为何诽谤别人?”
“怎么就无凭无据了,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为何宋文星会把地皮白白送给依盈!”夏依琴啜泣着说道。
她不敢太大声,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