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的见面居然是在一家医院内。
宋文星的脸缠满了绷带,看起来很是可怜。
难道自己走了之后,宋文星又被谁给打了?
签完合同,林天将窃听器还给了宋文星。
宋文星警惕地看了林天一眼:“你不会偷偷做了备份吧?”
林天不屑一笑:“怎么可能,爷是那种人吗?”
宋文星也觉得,堂堂林家大少,想来干不出来那种龌龊之事,遂没有再多问。
倒是林天问道:“你身上的伤哪来的?”
一说起这个宋文星便是满腔的愤怒:“特么的,昨天你走之后,从窗户外面又来了个人,非问我夏总去哪儿了,我都说了跟你走了,他非不信!”
林天懂了。
十七号包厢在三楼,能从窗户处过来,林天只能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张阳。
幸亏自己提前了一步,不然就被张阳那货趁虚而入了。
出了医院,林天本打算宋夏依盈回公司,不过,常敬那边也打来了电话,说是常父提前醒了。
夏依盈见林天像是有急事的样子,便道:“你忙你的,我打个出租车就行。”
为常父治病耽误不得,林天点了点头,开车直奔市第二人民医院。
在三楼的病房内,林天再一次见到了毫无血色的常父。
他醒了过来,但是双眼无神,脸上的皮都松垮垮的,看起来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以前林天去过几次常敬的家中,知道常敬的家在哪儿。
所以当常敬扶着他父亲坐下来后,林天便启动了汽车。
“儿啊,你终于肯听爹的话了。”常父闭着眼睛,慢悠悠的说道,“我这个人病啊,治不好,你别再为我浪费钱了,小娟是个不错的女孩儿,你可不能让人家吃苦。”
“爸,我知道,小娟我会珍惜的,但你的病,我也一定会治。”常敬斩钉截铁道。
常父愣了愣。
儿子不是带自己出院了么?
难道不是放弃?
“你,你不会是想把我转到更好的医院吧?儿啊,真的别治了,我活到这个岁数,也够了,不能拖累你。”常父继续道。
常敬听的有些不耐烦:“爸,你安静一点,不是换医院,我同学,你知道的,就是林天,他说懂些中医,我让他帮你治治。”
闻听此言,常父松了一口气。
并非他多么信任林天,而是在他想来,如果只是请一位中医为自己看病,而且还是自己儿子的同学,那大概是花不了多少钱的。
车子在场景所住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林天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