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真正的救下夏天,离开这里,她欠他一份人情就欠他一份人情吧。
两人进入包间,很快有人将外面横七竖八的男人像拎小鸡一样的拎了进来。
包间内荧屏未开,只亮着几盏射灯,桌上立着不足半瓶的红酒,旁边摆放着醒酒器和酒杯。
靳凌寒的手指正在杯沿上描绘着,见所有的人都进了包间,他垂着眸子,低沉的说道:“放一个人出去报信。”
“是。”一旁黑色正装的男人应了声,挑了一个腿脚未受伤的,又拎小鸡一般的拎了出去。
靳凌寒挥了挥手:“下去吧。”
几人闻声离开了包间,沈苏南则被靳凌寒的自大吓到了:“喂,你好歹留下两个人呀。”
虽然不想承认这家伙身手不错,但一会儿那叫什么龙哥的,势必不会一个人过来。单凭靳凌寒一个人,怎么敌得过对方的人多势众。
“怎么,担心我?”靳凌寒眉梢微挑,眼底的浅笑外露。
沈苏南心房猝然猛地跳了一下,她强压下心头不适的感觉,瓮声回道:“我是在担心我们俩,能不能离开这里。”
“放心,一定能的。”靳凌寒又恢复了清冷淡漠的样子。
沈苏南没说话,甚至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再往靳凌寒的方向瞄。拉着夏天,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黑暗里,所有的声音都更加清晰了。沈苏南能清楚的听到靳凌寒喉头咽下红酒的声音,也能听到他若有似无的叹息声。
也不知道怎么了,沈苏南感觉有点心酸。
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靳凌寒,他的身影看上去孤寡的很,想来她是因为这个而替他心酸的吧。
“特么的,谁敢在老子的地盘抢老子的女人!”门外的男声听着很大声,仔细听则能听出他的声音里……虚的很。
唉,身体都要被掏空了,还不知道节制。到处祸害其他的姑娘,活该他虚。
“砰——”
房门被大力踹开,沈苏南吓得一个激灵,看清房门口乌泱泱的脑袋,她心里咯噔一声响。
这一次,他们怕不是要踢到铁板上了吧?
“你就是刚刚他们说的女人?”男人大肚便便,穿着花衬衫,看脸明明就三十左右的样子,却给人感觉四五十似的。
更让沈苏南恶心的是,那油腻到快要流油的绿豆眼,恨不得胶在她的身上。
她恶寒的抖了抖身子,极快的否认:“我不是!”
“果然是辣的够味儿!”男人本就敞开的花衬衣,此刻更是解开了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