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沈苏南毫不客气的接道:“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靳凌寒:“……”
就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才在上一次带沈苏南回去的时候没给什么好的态度。
这丫头也确实是被她的态度给伤了,可她却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心,甚至忍不住的尾随在他身后。
她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他不知道,到底是该喜还是该忧。
“听话,天色稍暗一些,我让他们护送你出去。现在,你先睡一会儿。”
靳凌寒打横将她抱起,放在柔软的床铺上以后,又细心的给她掖了掖被角。
最终,在她眉心处留下一吻后,出了房间。
沈苏南睁着大眼睛,盯着房门看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不知不觉的,竟浅寐过去了。
“哗啦——哗啦——”
水流声在耳中越来越清晰,沈苏南惊觉睁大眼睛。下一瞬手臂撑着床就要起身时,四肢却传来酸麻感:“嘶——”
大概缓了几分钟的时间,这酸麻渐渐消失。她跻上拖鞋,出了房间。
水流声是从浴室方向传出来的……
这声音完全不像花洒的声音,反倒是像水满溢出的声音。
她想也不想的推开房门,盥盆前的地上一片水渍。
往里走,水流还仍在往下流淌。她提快速度,冲到浴室里侧……
只见浴盆正在往外一个劲的溢着水,而盆中,靳凌寒合着黑衣躺在盆中……
他紧闭着眼眸,样子完全像似睡着了,沈苏南心慌的喊道:“靳凌寒!”
伸手就想将水里的人捞出来,可触手的温度,冰叭凉。
他竟然,躺在一池冷水中。
“你出来!”她急的再次伸手。
可还未触及水面,手腕便被冰凉的大手握住:“我没事,再躺一会儿就好了。”
“你先出来,出来我们再说。”沈苏南挣扎,可手腕的力道却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她急的声音带上哭腔:“你这样,是想让我自责死吗!”
“我这不是没事。”靳凌寒撑着台沿就想起来,可身子还未完全直起来,又重新跌入盆中。
溅起的冰凉水花瞬间在空中炸开,沈苏南身上的纱裙近乎全湿,可她没有半步的后退,甚至倾身搀扶着,将靳凌寒带出浴盆。
见靳凌寒站稳后,她忙拿过一旁的浴袍和浴巾,一边给他擦拭,一边说道:“我不知道你原本打算做什么,但我知道一定很危险。我们不做了,我们现在就走。傅辉呢?给傅辉打电话!”
靳凌寒刚裹好浴巾,就听到沈苏南一大串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