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南无从得知，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
不想在王石的事情上和沈曼云打太极，她索性将包里的照片一股脑全拿了出来。
这些照片是临出门前傅辉给她的，除了那段让人血脉喷张的视频外，所有的照片都在这里了，其中包括王石和沈曼云鬼鬼祟祟的接触以及杜景川的死状。
沈曼云抬眼一扫，就看到位于最顶端的照片内容。
杜景川仰躺在地，双目圆睁，此刻俨然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直勾勾的瞪着她。
“呀！”沈曼云被吓的大呼之后，脸色铁青的怒声质问道：“沈苏南！你拿这死人的照片出来吓我，到底是何居心！”
杜景川是谁，沈曼云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可她只是雇杜景川跟踪沈苏南、且实时给她汇报，并没有再吩咐他其他事情。
得到照片以后她当即就给杜景川打了尾款，所以两人的合作算是很圆满。
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还是在杜景川意外身亡上了头条，才知道杜景川死了。
也是到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为什么杜景川的打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的状态。
至于仍在调查中的死亡原因……
这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自然是没有理由再去过多关注的。
此刻沈苏南将这照片拿出来，不仅仅是污了她的眼睛，更是坏了她原本还不错的好心情。
“你不是没做亏心事吗，怕什么。”沈苏南拿出照片时就细心观察着沈曼云的表情。
而沈曼云眼底稍纵即逝的惊吓，并没有让她失望。
“沈苏南！”沈曼云从齿缝中蹦出她的名字，随即像似反应过来情绪太过激烈，态度有所好转，只是再开口，语气没了最初的虚假应付：“如果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让我听你胡言乱语，那么很抱歉，我没时间。”
沈曼云将“很抱歉”三字咬的极重，话语说完已是起身向包间房门方向而去。
沈苏南不气不恼，手臂环胸倚靠着沙发。
就在沈曼云和房门还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沈苏南好整以暇的动了红唇：“沈曼云，你说……”话语停顿几秒，这才开口问道：“若是陈皓珣知道你利用他、来达到你自己的目的，他会是什么反应？又会怎么对你呢？”
沈苏南轻飘飘的语气飞进沈曼云耳蜗，明明简单到再也不能简单的话语，却生生让她脚步定在原地，很难再做出下一个动作。
“哐——”一道极其细微的声响此时在包间之内响起。
因着声响短促而轻浅，沈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