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进展”。
对他而言,自然是不会着急的。
“那比赛的时间是……?”傅辉问。
“提前半个月。”
“好的,明白了。”
结束通话之后,靳凌寒拿出那块和沈苏南一套的鱼形吊坠。
吊坠已经穿在铂金项链上,活灵活现的玉鱼此刻悬在项链底端。
只要一想到和沈苏南带着家庭套组首饰,他的嘴角不自觉就会上扬。
笑了笑,将项链系在脖颈。
今天回老宅,他已经将手镯和扳指分开包装,给了杨芳云,想必下一次再回老宅,母亲就会明白了。
只是到那时……沈苏南绝不会背着靳泽羽未婚妻的名头。
一直被惦记的沈苏南,此刻正一丝不挂的站在花洒下,她大力的揉搓着刚刚被靳凌寒亲吻过的地方。
可搓着搓着,手上的力道不由改为轻柔抚过,最终沦为双手捂脸。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之前明明和靳泽羽有着婚约,甚至婚礼取消后仍是有着靳泽羽未婚妻的身份,可为什么她会对靳凌寒产生……
产生情感了吗?
她也不想承认的。可之前几次奇怪的感觉加上小鹿乱撞的心跳,都是她在靳泽羽身上没有体会又觉得很是相似甚至更胜一筹的感觉。
脸色羞红,心跳加速,这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无疑。
可她接受和承载的,比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更猛烈些。
她……
难道喜欢上靳凌寒了?
不!这不可能!
如果她对靳凌寒是喜欢,那靳泽羽又被她置于何地!
她不是会拿感情开玩笑的人,不是……
虽然和靳泽羽之间现在闹的是不可开交,可她没办法在这个时候正视靳凌寒给她的一切感受。
真相,她从始至终要的都只是一个完完整整的真相!
得到真相后,她就履行一月的协议,时间一到,她就马上离开。
浴室里袅袅升腾起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的心。
在浴室里呆的越久,她越是觉得胸闷气短,索性关了花洒裹着浴巾离开浴室。
刚出浴室,她脚步向衣柜而去。看着挂在衣柜内的正红色礼服,她毫不犹豫的取出。
随后拿一条干毛巾将长发裹起来,换衣打扮。若是在往日,她一定先吹干长发再去收拾其他,可她怕靳凌寒会不请自来。
果不其然,在沈苏南刚上完妆,不请自来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的镜面里。
房门她是反锁了,可这道锁在靳凌寒那里,完全没什么用武之地。
想到他可以在她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