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医生出来,说伤者是中度脑震荡,玻璃划伤脖颈和肩膀,伤口已经缝合,其余并无大碍。
到此,沈苏南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那十几人一窝蜂的挤到病房,沈苏南趁机去楼下商店买了鲜花儿和果篮,上来打算“低声下气”的将这件事情了了。哪知刚出电梯,手中的东西就被一脸阴郁的靳泽羽抢过去,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靳泽羽!”这一举动太反常,反常到沈苏南生气。
而他却一声不吭的将她揽进怀中,随后向病房而去。
距离病房三米远的距离,房中的哄笑声让沈苏南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可现在她却不能在面上有任何的表现。
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他们理亏,不管是闹到哪里,她也硬气不起来,更何况还牵连了靳泽羽。
婚礼事宜才过去不久,还未彻底平息,这个时候她自然是不希望给靳泽羽再带来任何不好的负面新闻。
索性这帮人目前还不清楚靳泽羽的身份。
有人拉开房门,看到他们身影时冲房中喊了句“虎哥”,房中哄笑声顷刻间销声匿迹。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若不是沈苏南听到过房中传出的声音,她怕是会以为自己不仅记忆有问题,就连幻听都严重到不行。
两人在十几道凶狠目光下进了房间,靳泽羽带着她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呵,这小子,是真不怕死诶。”倚靠着病床的男人手臂一划拉,向屋内其他人说道。
瞬间房间又是瓮声一片,难听话不绝于耳,说什么的都有。
沈苏南本想和和气气的将事情私了,但也被从来没有接受过的气氛压抑的喘不上气。
而靳泽羽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在此刻却缓缓有所好转,不管周围的男人们说什么,他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这让沈苏南看不懂了。
她拉扯着靳泽羽衣摆,想让自己来说,岂料这名叫虎哥的男人大手又是一挥,声音默了。
“藏虎,道上人称虎哥。云城几大场子主事人,称你为虎子。十三岁开始在道上混……后面的,还用我详细说吗?”靳泽羽声音清冷淡漠,此刻一人面对十几人丝毫不落下风,隐隐还有把控发展的趋势。
沈苏南被靳泽羽的话雷的外焦里嫩,可看病床上虎哥的脸色,也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藏虎琥珀色的眼眸微眯,释放出的冷光在靳泽羽身上停留了良久,半晌,才阴沉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