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表情,他已经转身向客厅而去。
不知他和傅辉说了什么,后者冲她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沈苏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想开口将纸条要回来,又觉得不合适。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靳凌寒拿着薄毯在沙发上坐下,紧接着冲她招手:“过来坐。”
沈苏南缓步走了过去。刚在他身旁坐下,他手中的薄毯平铺在她身上。而她的小腿,也被靳凌寒随之托起放于沙发:“先休息会,傅辉一会儿就回来。最近这几天,你的饮食,由傅辉负责。”
“噢。”沈苏南双手捏着薄毯,缓缓提起将眼睛以下的部位都遮了起来。
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书面感谢,口头感谢,我都不接受。”说着,靳凌寒将便签放在茶几上。
沈苏南脸颊发烧,不知是羞还是恼:“不要算了,真以为我想时时刻刻的把谢谢挂在嘴上!”
她做宵夜。
他给真相。
两人本就是公平交易,她有所表示真的只是素养问题。
“这个周末,你再好好感谢我吧,用我需要的方式。”靳凌寒看着沈苏南气鼓鼓的腮帮子,内心的担忧此刻才算是拨开云雾见月明了。
随即想到那一桌的美食,他补充道:“礼拜天晚上,我要和那一模一样的海鲜盛宴。”
他轻抬手臂,食指指向不远处的餐桌。
海鲜盛宴。
沈苏南没接任何话,嘴角却是不由挑了起来。
看来,这个靳凌寒并不是多么讨厌的嘛!
“嘶——”
下一刻,她猛地撑着手臂从沙发上起身,看着发痛的膝盖。只见靳凌寒左手拿着药水,右手拿着药棉,一脸无常的看着她。
“痛?”他问。
“换你你看痛不痛!”沈苏南没好气的回道,说着就想将膝盖收回来。
靳凌寒却在这时手臂压上她的腿:“怎么现在知道痛了?”
沈苏南不甘示弱的回以白眼:“你不擦药我还不会觉得痛!”
“隔三差五的受伤,你和自己的腿有仇?”靳凌寒扬着唇,打趣道。
他垂眸擦药的模样格外的认真,只是那挑起的唇角,真的是让沈苏南一肚子的火。
“我怎么会和自己有仇。”她停顿,眼神瞥向一边,乌瞳中的狡黠熠光闪闪:“和我有仇的人,是你才对。”
“从我进了这个大门开始,好运已经彻底和我说拜拜了。不是夜晚被你吓,就是洗澡摔倒,有时还有事没事的留个不让人看到的便签条。靳凌寒,你自己说,和我有仇的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