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的背爬了出来,她眼疾手快的去抓……
客厅恰在这时传来靳凌寒的唤声:“苏南!”
“嗯?”紧跟着是响彻厨房的痛呼声:“啊……!”
客厅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苏南拎着食指上的龙虾,又甩了几下,龙虾不仅没有甩掉,那钳子倒是越夹越紧。
“别动!”靳凌寒低沉的嗓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好痛啊!”她现在哪里还能顾及靳凌寒的态度。
就在她话音刚落,靳凌寒已经跨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手指伸向面台,随后头顶飘来声音:“笨,越动越痛!”
“你才笨……”不满的反击随着痛感逐渐消失而噤声。
这一反驳逗得靳凌寒愉悦的轻笑出声:“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它们没有安全感,自然会紧紧夹着你不放的。”
安全感?
沈苏南只觉头顶的乌鸦一排排飞过。
面台之上,龙虾已经朝另一方向爬去,靳凌寒将它们悉数拨到池中,又抽过一旁的锅盖盖住水池口。
一套行云流水的快动作下来,看的沈苏南目瞪口呆。待她反应过来,已经被靳凌寒带向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