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和文晟对视了一眼。
难道诺澜知道自己提前回来见文晟了?
别看刚才秦羽墨又是吃醋又是阴阳怪气的,但她纯纯是属猫的,平时表现得优雅从容,但一有点刺激她就吓得要炸毛。
这会儿心神慌乱的她看到文晟摇了摇头,她才强行镇定下来干笑道:「今天周一,当然是————上班了。」
「这样啊,那我给你打电话没打扰到你吧?」
「没————这有什么打扰的?再说我又不忙。」秦羽墨笑了笑,又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出差什么结束。」电话里诺澜温柔地笑声传来,「你去杭城都快一年了,我挺想你的。」
我信你个鬼!
秦羽墨内心腹诽,但嘴上笑道:「我也想你啊,都离开这么久了,我————嗯,快回来了,应该就这个月吧。」
「真的吗?太好了!」
电话里诺澜欢呼雀跃的笑声传来,让这边车里的两人一时间都觉得她是真的很开心。
而诺澜又道:「你是不知道,你去杭城后我好无聊,但这边事情又多不好经常请假去看你。」
「哈哈,没事,你之前去看我的时候我已经很惊喜了。」秦羽墨违心道。
不能说是惊喜,完全就是惊吓才对!
这一年里,诺澜倒是去过两三次杭城,每次秦羽墨知道后都要提前把家里的东西好好收拾一遍。
倒不是觉得家里不干净,而是怕诺澜看出什么,毕竟她在那边住的地方也有文晟的物品。
嗯————某种角度上也算是怕「不干净」。
饶是如此,有次还是被诺澜看到了一双男士皮鞋和烟灰缸,给她当场吓得头皮发麻。
还好脑子反应快,给了一个她独居在那边,为了安全著想有时会假装屋里有男人住的理由混了过去。
所以即使离开魔都这么久,她也会对诺澜的声音有些————ptsd。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诺澜真是来杭城看她,还是来杭城————找什么的。
电话里,诺澜继续道:「等你回来了,可一定要陪陪我,不,我陪陪你,你不在,我逛街都感觉没什么意思了。」
「呵呵,好啊。」秦羽墨僵硬地笑了笑,「我也是很想你的。」
听著两个女人隔著电话互诉「衷肠」,文晟面色古怪,接著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但很快,在又客套了一会儿后,电话里的诺澜话锋一转道:「对了羽墨,你回来后住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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