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说他现在就不当人了,毕竟至少在物种上他还是个人。
嗯————这样类比也不完全恰当,就像超人算人吗?
总之,因为生命层次的提升,会在潜移默化中对他造成更多的影响,而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也跟著他发生了一些变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会更像是同类,所以彼此的吸引力才会更高。
都说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这话确实夸张了些,但对文晟来说,跟自己有染的女人确实要比旁人更有吸引力。
除非自己————「饿了」。
深夜,文晟的房间里。
「你魅力倒是挺大啊,一菲她妈妈刚见到你就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越看越喜欢了。」
诺澜背对著文晟,将整个身子都缩在了他的怀里,脑袋后仰顶住了他的脖子。
四月份的夜晚还有些冷,但两人只将被子盖到肩膀。
床边的椅子上搭著两人的衣物,裸露出的肩膀更是表明被子下面不著寸缕。
文晟用下巴抵住美丽前妻的头顶,一只手垫在她的脖子下,另一只手从她腰——
间滑上,最后开始检查沉甸甸的粮仓。
「误会而已,刚才你不是听见了吗?一菲和展博是苑阿姨的两块心头病,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了。
呃,一菲的妈妈虽然酷似石榴姐,但她毕竟不是石榴姐,她的名字叫做苑春丽。
而她之所以这对儿女的事情这么著急,除了当妈的身份使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把这两块心病解决后进行二次创业。
创业项目就是开婚介所,她甚至连婚介所的名字都想好了,就是把她的名字倒过来。
「哼,你们在一个屋檐下住这么久,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诺澜眼睛微眯,她忽的动了动肩膀,盖在被子里的手往下面伸去调整些什么O
没过一会儿,诺女士轻声哼了起来,眸子也几乎闭上。
文晟在她肩头一吻,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加大了力度。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话语稍顿,文晟又道:「再说人家胡一菲和曾小贤才是一对。」
「他俩————」
诺澜鼻息呼出甜腻的轻吟,稍微睁开眼睛道:「我看悬,听你们说他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都没能有什么突破,以后只怕更难了。」
顿了顿,诺澜又道:「不过今天一菲她妈妈来了,不是说要见见公寓里其他男生好给一菲找对象吗?说不定曾小贤还能先从她妈这边获得突破。」
「嘁,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