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少了。
文晟的手在羽墨腰间摩挲,时而往上探一探,不得不说,劳拉推荐的店铺还真不错,这旗袍的手感摸上去很好。
一想到劳拉,文晟望向湖中游船的目光就深邃了起来。
对方这考虑的时间有些久了,自从上次过后,直到现在对方都没联系过自己。
十有八九是她自己先去探探那个两点半俱乐部了。
不过文晟也不急,自己也只是有点好奇而已,还是让劳拉先打探打探吧。
“啊?文晟他要你把西湖醋鱼做好吃?”
这时秦羽墨的一句话让他回过神来,转头瞧见对方的眼神,他脸上少有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秦羽墨又觉得无语又觉得好笑,对着电话说道:“文晟这家伙绝对是在故意逗你,什么正宗不正宗的?正宗的西湖醋鱼就是难吃,我第一次吃差点连盘子带鱼丢了。”
“等他回去了你得好好教训一下他。”
……
夜色深沉,西湖区羽墨的公寓里。
“叭!”
赤裸着上身的文晟点燃一根烟,即使卧室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但这会儿的羽墨仍旧大汗淋漓地趴在他怀里许久没有动弹。
过了一会儿后,缓过神来的羽墨将几乎湿透了的散乱的头发拢到一边,然后哼哼道:“怎么回事?在魔都你很少抽烟的。”
“魔都大家不是都在吗?稍微注意一下。”
“哼!来这了就我一个人在,你就不注意了?”
“是啊,不然我们怎么能从刚进门就开始呢?等会儿记得把厨房和客厅也收拾一下。”
“……”
听到这话的秦羽墨在他胸口锤了一拳。
扯过薄毯盖住身子后,她见文晟眉头皱起,便问道:“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跟姐姐说说,姐姐开导一下你。”
“呵!”
文晟笑了笑,空出的那只手捏了捏怀中的丰腴后才道:“不算是烦心吧,就是最近心里有点不得劲,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嗯?”秦羽墨眉头轻挑,想了想后笑道,“该不会是诺澜要把我俩抓奸在床了吧?”
“……”
文晟斜瞥了她一眼,淡笑道:“这种事还不至于让我心烦,而且……”
后面的话文晟没有说出来,但羽墨却觉得他是要说该心烦是自己才对。
“哼!”
感受着怀中人的挣扎,文晟只是默默将其搂紧了一些。
他没说的是,这种事以后迟早都会发生,说不定诺澜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想。
这种情况,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