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看着沙发上就剩下秦羽墨一个人坐着，深深叹了一口气。
“她俩呢？”
“她们先回房睡觉了。”
文晟点点头，来到沙发旁坐下后笑着道：“怎么说，你要不要再来一杯。”
秦羽墨摇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文晟。
良久后她才轻声开口：“要看我换丝袜吗？”
“……”
空气安静了两秒半，好男人文晟才沉声道：“你拿我当什么了？”
“新买了0D和5D还有裸色的。”
“去你房间吧。”
D代表着丝袜厚度，数字越小意味着丝袜越薄，以往在公寓里，秦羽墨虽然也经常穿丝袜，但基本上都是30D以上，毕竟再往下就显得……
哦，对了，15D及以下的事最容易撕的。
“呵！”
秦羽墨扫了狗男人一眼后，起身便往自己房间走去，文晟笑眯眯跟在她后面。
不过等到秦羽墨进屋开始拿丝袜的时候，他却只是斜倚在门口看着。
“不进来吗？”
秦羽墨拿着超薄的0D黑丝坐在椅子上，一边脱着身上那条估摸着是50D的丝袜一边对文晟问道。
“不了，站这看看就行。”文晟笑着摇摇头，“你想穿，我就愿意看，要是进去了，显得我像是趁虚而入。”
“……”
面对着文晟脱丝袜的秦羽墨动作僵住，也不顾她此刻下半身向门口这男人解锁了百分之三十七的姿势，就这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良久后她才嘴唇轻颤着开口：“你知道吗？我刚才难过不只是因为看见了他手机里的东西，我还在难过我自己，我在那一刻居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松一口气？”
“……”
这个问题得不到回答，她也不需要得到回答。
看着门口的男人，秦羽墨吸了吸鼻子笑道：“你说得对，你是好男人，我是坏女人，难怪李察德连手机都不肯删干净。”
文晟沉默片刻，望着屋内眼神有些茫然的秦羽墨，他想了想道：“其实……”
“出去！”
好男人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并下了驱逐令。
“出去！”
秦羽墨提高了音量，目光也变得冰冷。
见这女人翻脸如此之快，文晟扫了一眼对方光溜溜的大腿后，便笑着退后一步替她拉上了门。
“晚安。”
熄灯上楼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淡淡的呜咽声。
文晟脚步微顿，叹口气后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兜里拿出那三枚钻石看了看，寻思着等秦羽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