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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户籍显示,顾行之的户籍仍然在本地。
但是住址栏那一片的地理位置却早就已经拆迁了,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虽然还登记的是之前的名字,但是那片老小区已经不在。
他的社保记录也停留在2008年,至于他的手机号、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任何交易相关的信息都没有任何活动记录。
这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坏了顾队,这个人不会也死了吧?”
“正常情况下,人只要活着,他总不能不花钱,而且这个年代总不能有人全部用现金吧?”
当看到这些资料之后,王海生他们心里面都是一疙瘩。
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的生存,一定会有着各样的痕迹。
“我记得,当时葛翔他们在恢复手机被删的记录当中,提到有一个反复出现的号码。”
“死者在生前频繁拨打过。”
“特别是最后在死者死亡的当天也打过,只不过这个手机号已经被注销了。”
“去查一查这个手机号,根据他的基站定位信息,应该能够确定出它的范围来。”
顾枭对张大海说着。
很快张大海送来了消息。
在死者死亡当天根据基站的信号痕迹来看,这个号码曾经在市区的一片位置出现过。
那是一片旧的工业区,在5:30以后信号就消失了,应该是被关机或者拔掉了卡,8点以后这个号码就被注销掉了。
“顾队,我们已经找当地的警员打听过了。”
“在那片旧的工业区,基本已经被荒废。”
“那里有一片废弃的筒子楼,是一个国营印刷厂的职工宿舍。”
“在印刷厂倒闭之后,那片区域就一直被等待拆迁。”
“但因为里面有几个钉子户,导致拆迁的安排一直被拖了下来,那一片筒子楼也就被废弃了,目前是有几户钉子户和流浪人员住在那里。”
张大海对顾枭说着。
“走,我们去看看。”
顾枭带着王海生和张大海他们几人化妆之后,来到了那间筒子楼。
筒子楼虽说已经完全的荒废,里面停水停电,但是能从筒子楼上面晾晒的衣服看起来,确实有人居住。
顾枭他们在沿着大楼上去,几乎每个房间都没有门,而且都被打开和扫荡过。
想必是这些流浪汉子来到之后,已经对这这栋楼进行了清扫。
不过他们在3楼找到了一个被锁上的房间。
顾枭他们从旁边的玻璃看进去,发现里面到处都是书。
这是一把很普通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