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天。
所以林浩然说“再干十年、二十年都没有问题”,并不是单纯的安慰之词,而是基于他知道的历史事实。
当然,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满,更不能透露自己知道未来的事,只能以一种轻松的语气来表达对何善恒的信心。
何善恒听到林浩然这番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浩然,你这话倒是说得我心里暖洋洋的,说实话,我当然想看到恒声集团成为全球顶级金融机构的那一天。
只是人老了,难免会想得多一些,不过你放心吧,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会把恒声集团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来办,不会让它出任何差错。”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林浩然记得马世民有事找他,便不做逗留。
与何善恒道别后,林浩然便出了恒声集团的办公室,离开时,他的心情格外舒畅。
恒声集团办公室在42楼,到51楼的办公室倒也方便。
所以,不过几分钟,林浩然已经走进马世民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霍健宁也在。
“老板,您过来了。”看到林浩然,两人赶忙站起身来迎接。
“嗯,刚从恒声集团那边过来。”
林浩然在马世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随意,笑道:“何先生跟我说了恒声集团最近的情况,此次止住汇率崩盘,可算是给恒声集团创造了不小的利润。”
霍健宁也笑着说道:“确实,不说恒声集团,就算是我们置地集团也赚了不少,早早将可动用的资金全都换成美元,在最低位的时候又换了不少港元。
如今汇率回升到7.8:1,置地集团也从中获利不少,虽然不是主营业务的收入,但这笔意外之财确实让集团的现金流充裕了许多。”
林浩然点了点头。
他知道香江在今年会陷入货币危机,自然不可能只告诉恒声集团这边,置地集团、万青集团等旗下几大集团,他都安排了。
这些集团的资金规模无法和恒声集团相比,可即便如此,也趁此机会赚了不少,几百亿港元没有,但少则数亿港元,多则数十亿港元,还是有的。
这对于各个集团来说,都是一笔相当可观的额外收益。
尤其是置地集团,此前在地产低谷期因大量收购而占用的那些资金,实际上都来自这次货币危机中所赚的资金。
也就是说,置地集团利用汇率波动的收益,不仅填补了在地产低谷期大量收购所占用的资金缺口,还让集团的现金流状况变得更加健康。
这相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