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对方接连把置地集团、汇沣银行、和记黄埔、香江电话、港灯集团等曾经的英资巨头都一一收购,可谓是英资巨头杀手,在不少英资财团掌控着眼里,林浩然无疑是敌人!
特别是怡和洋行的凯瑟克家族,更是对林浩然恨之入骨。
如果他这么爽快地将会德丰洋行卖给林浩然,那他回去英国养老,恐怕会被那些老朋友戳脊梁骨。
他们会说:“看啊,那个约翰·马登,连祖业都守不住,卖给了华人。”
“马登家族几代人的心血,就这样被他败光了。”
想到这里,约翰·马登又犹豫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林先生,”他放下茶杯,声音有些沙哑,“你的条件很好,说实话,我很心动,但我有一个顾虑。”
林浩然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你在英资圈里的名声……”约翰·马登斟酌着用词,“怎么说呢,有些人把你当敌人,先不谈价格的事情,我把会德丰卖给你,回去英国,不好交代。”
林浩然闻言,心中不禁笑了出来。
他突然知道如何避免包裕刚在这件事情之中的尴尬了。
包裕刚与马登家族是世家交情,如果包裕刚直接出面表示要收购会德丰,难免会人约翰·马登心中有抵触情绪,所以才让林浩然这名局外人来谈判,会更加灵活。
现在,约翰·马登差不多已经被说服了,只是因为担心面子的问题。
他怕回去英国被人说闲话,怕在那些老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这个问题,更好解决!
“马登先生,您觉得那些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人,有几个是真正关心您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
“您被张玉良逼宫的时候,他们帮您说话了吗?您为那两艘船的尾款发愁的时候,他们借钱给您了吗?”
约翰·马登沉默了。
没有。
一个都没有。
那些在俱乐部里跟他称兄道弟的人,那些在赛马会上跟他推杯换盏的人,那些在股东会上跟他点头致意的英国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全都消失了。
他们不在乎会德丰的死活,不在乎他的死活,只在乎自己的面子和利益。
“其实,您不想卖给我,我能理解,我倒是可以给马登先生指出另外一条路,让马登先生能够顺利安全撤出会德丰洋行,而且价格必定也不会令马登先生失望。”林浩然笑着继续说道。
约翰·马登闻言,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