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在六扇门当捕快,寅时那位同差刚下值,来寻他喝了杯酒,吃些东西。
那位同差跟他抱怨,这些日子不仅苦,还担惊受怕。
堂堂一品高人,狂刀真人死的那叫一个惨,浑身都是抓痕,鲜血淋漓,看样子好似用九环大刀,自己将肚子给捅破了,硬生生把肠子都掏了出来。
忽变生起后,府上有三个客卿,还有其两个儿子察觉到了,匆忙赶过去,同样横死当场。
死法与那狂刀真人像极了。
“这……这京畿不能待了,要不明天就走?”。
仅是听这惨状,那一人便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怕什么?咱们这掮客的命本就不值钱,谁会费尽心思来杀?”。
讲话那人鼻孔轻哼一声,自顾自的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丝毫不担心自己也如狂刀真人那般。
“说的也是,这一个月死的人不少,但都是能叫得上号的高人,没听说过暴毙一个咱们这般的凡俗百姓”。
有一人开了口子,将事情抖落出来,不出一个时辰,半个京畿的百姓,近乎都知道了这事。
……
镇妖司里。
“大前天死了个三品侍郎,前天死了个农家高人,昨夜死的人更了不得,可言京畿兵家顶梁柱,一品高人狂刀真人”。
许千里坐在阁楼中堂,掰着手指头,细数这半个多月京畿横死的高人。
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
这半个多月以来,京畿竟是一天死一个人,有朝廷官员,有修仙界的高人,不仅死的悄无声息,死相亦是异常凄惨。
“看来这些天真不能出镇妖司!”。
“千里,这个你用不着担心,莫要不敢出镇妖司”。
相比较于许千里一脸担忧,叶南风抿一口杯中的灵茶,舒坦的长出一口气,丝毫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近些时日,京畿横死的修士最差也是四品,且已入四品许久,名气很大,不是许千里这种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可比的。
许千里瞥了眼叶南风,不服气的轻哼一声。
他分明也不差,经由陈阳指点,又磕了些丹药,如今已是五品了。
“陈大哥,昨夜那狂刀真人如何死的,你可曾察觉到否?”。
此话一出,叶南风眼神也有些好奇,侧目看向柜台后,捧着闲书看的陈阳。
“砰~”的一声,陈阳合上书,余光瞥了眼二人,摇了摇头道。
“我也不清楚,这事应去问六扇门的人”。
白鱼儿这家伙,偷吃的本领实在太厉害,他去寻那明玄真君时,只是将白鱼儿收入袖里乾坤一天。
可就这短短一天,白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