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都对其赞不绝口,有一段时间,更是险些想花银子找钱多福,找到其坐化后埋在哪里找出来,撬开棺材看还有没有别的心经。
“成!我一定听徐哥的话!!”。
许千里抱着心经,美滋滋的去书房抄书,他虽未见过徐风,但刚记事的时候就听过徐风的大名。
后者都视若珍宝的心经,绝不可能差了。
“陈哥终于是回来了!!”。
许千里离开后,叶南风顶着两个黑眼圈又出来了,神情莫名亢奋,不过并未找陈阳搭话,而是四处溜达,一直假装很忙,时不时瞥一眼陈阳。
一炷香后,陈阳终于忍不住,正欲开口问时,叶南风好似脚底抹油,一溜烟去到二楼书房,捏着毛笔就开始作画。
“陈哥这样貌,真是转眼就忘,不看几眼当真画不出神采!”。
叶南风呢喃自语,捋起袖子,下笔作画甚是娴熟,不多时便画好一幅画。
待墨迹干了后,心满意足的收起来。
纸上画的是陈阳左手竖剑指,右手倒提玉龙剑,两袖轻晃,孤身立于刻着‘石上青天’的巨石上。
画中五官算不上精致,韵味却是出奇的妙,剑道高人的韵味仿佛透纸而出!
“这一幅画先出价五千两银子,不行再还价四千两,反正绝不能低于三千两!!”。
叶南风眼神坚定,不说整个京畿,纵使是放眼大夏,唯独他能画太清真君,还有陈阳,其余人皆画不出来。
陈阳名声可比肩太清真君,只是境界差些。
不过这倒无妨。
京畿的人有个共识,陈阳修得真仙不过早晚的事罢了。
这些时日,想提前买一幅陈阳画卷的人不在少数,生怕日后买不到了。
五千两银子买到手,一代代传下去,只要哪天传出陈阳坐化的消息,这幅画立刻能翻上十倍不止!
“不错!最低三千两银子,绝对有不少人买!!”。
想到这里,叶南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要再画一幅陈阳画像,提笔一顿,又不知该如何画了。
只得又跑下楼,再悄悄偷看陈阳一会。
“一个半月不见,怎都有些怪怪的……”。
陈阳默默摇了摇头,回想起素未谋面,猝死在教司坊的上一任奉銮。
一言不发,离京未归的张三甲,整日骂骂咧咧徐风。
叶南风,许千里二人,现在多少也有点怪,莫不是在这当差,有什么说法不成?
“罢了,想卖画就卖吧”。
陈阳嘀咕一声,头也不抬的看着闲书,叶南风卖画卷赚的银子不少,但并未花到自己身上。
基本都给了蓝墨清,花在太清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