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消失不见。
“这?!”。徐风两眼睁大,顿时知晓,那位兴许在关中,还应下了张角的请求。
……
明月居,一个纸鹤飞来。
“这又是哪飞来的”。陈玉嘀咕一声,细细看去,见纸鹤的翅膀上还有字迹,手中掐起剑指,想将纸鹤斩落。
“这个我要看”。
此话一出,陈玉赶忙收手,陈阳缓缓起身,素手一招,从院中蹦起的白鱼儿爪子下,将纸鹤给捏在手中。
“小白,莫要捣乱”。
陈玉故作严肃,一把抱住被纸鹤吸引的白鱼儿,摘下腰间陈阳给的束仙绳,将其牢牢捆起来送入房中。
白鱼儿太难看着了,好在陈阳又给了她一个法宝!
陈阳打开纸鹤,引入眼帘二百字,那道人字写的还算不错,若是跟夏渊写的字一比,简直天差地别。
字中意味更妙,一笔一画生动灵巧,跃然于纸上,好似活了过来。
“贫道张角赠信’太清真君‘,可求的一见否?……”。
信中没什么阿谀奉承,那道人兴许是真写不来,或许是知道写了也没什么用,通篇写想亲自见他一面。
“哒~哒~哒~”。
陈阳手指轻巧桌面,思索数息后起身,衣袖拂动,闪身消失不见,屋中仅留一道叹息声。
“罢了,既这么想见,贫道且见你一面”。
……
天门关百里外的山岳上,三日前搭建了一个草庐,草庐里的张角闲来无事,又将草庐拆了,以木材盖了间屋子,围上了栅栏,弄了个院子。
院子中摆了张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山珍野味,还有两坛蜡封,看坛子少说窖藏五十年的酒。
“哗啦~哗啦~”。
张角坐在院中,随意翻看一本闲书,时不时抬首眺望天际,眼看时辰就要过三更天,忽有一阵清风迎面吹来。
“砰~”的一声,张角合上手里的书,侧目看去时,见院外不知何事,站着一位身着道袍,丰神俊朗的道人。
“贫道张角,见过太清真君!!”。张角瞳孔睁大,神情惊喜不已,赶忙收起手中书,抱拳拱手。
“多谢太清真君赏脸,来此寒地见贫道一面”。
“何来赏脸一说?本君也早想见你”。陈阳轻声说着,缓步走入院中,目光打量着张角。
打退了匈奴后,大夏的事可不算完,天门关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越来越盛,用不了多久就会去杀张角。
可是这道人,不仅不慌,反倒一脸的神情自若。
“这些菜,皆是贫道亲手做的,还有这坛酒,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