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称欲摧的感觉,生死一战在即。
大夏皇室一脉的真仙老祖,应是火烧眉毛,怎有心思跑到白鱼儿面前耍威风。
陈阳余光一瞥,见岸边落下一封信,右手一勾,清风托信落在手里。
半熟宣,红蜡封信,外面写着“太清真君”亲启四字。
“来送信的”。
陈阳默默摇了摇头,他就说,堂堂真仙老祖,岂有心思欺负一个狸奴。
若心眼小,想报仇,肯定会找他身上。
白鱼儿心虚的眼神乱瓢,用爪子捂着脸。
“这几日再敢乱跑,就莫要再回来了!”。
“喵~”。
……
数日后,距离约定大漠退兵仅差一日。
月上梢头,天门关夜行军,大夏驻守边关的将士,几十万大军悄然集结,只待明日一早出城。
梅九霄坐于城墙上,左手拎着酒袋,远远的眺望天际线,时不时喝口酒。
“这些匈奴,一个个就像不懂教化的野兽,一点信用都不讲!”。
“依老夫所言,费那么多劲作何,直接打就是了!”。徐风揣着衣袖,迎风立在一旁,嘴里骂骂咧咧,一直没有停过。
整个京畿,或者说整个大夏,唯有一个人能忍得了徐风的碎碎念。
那人就是梅九霄,陈阳都不行。
无他,徐风爱讲什么讲什么,梅九霄全当没听见,不管中间徐风问什么都‘嗯’一声。
“明日匈奴亦会出兵?”。
“嗯”。
“梅武夫,一听说要打生打死,你可见关中修士立刻少了”。
“嗯”。
“陈阳那小子人呢?”。
“嗯”。
“梅武夫,嗯什么嗯?老夫问陈阳人呢!!”。
“嗯”。
……
翌日,临近寅时,天刚微微亮。
“咚~咚~咚~”。
“咚~咚~咚~”。
天门关声声战鼓震天响,大夏五十万精锐身着甲胄,浩浩荡荡出城。
军旗迎风猎猎,步履如雷,长枪寒凉,杀气直冲云霄,搅的天地更为寒彻!
梅九霄骑着一只丈大虎妖,手握大戟,率领夏修云麾下三千家将,甚是醒目。
军气溢出一丝,上三品高人都为止心惊。
一位修得三花聚顶的武道大宗师,领着这支百战之师冲阵,实在不敢想!
“匈奴败而不退,今日定将其斩之,夺回失地!!”。
夏昭礼立于战车上,褪去儒袍,穿盔戴甲,腰佩长剑,随军亲证时大吼一声,顿时一呼百应。
“斩尽匈奴,夺回失地!”。
“斩尽匈奴,夺回失地!!”。
数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