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百声,擦起火花四溅,一阵阵清风掠开。
打到最后,二人以平局收手。
那手持重刀的百夫长,浑身大汗淋漓,喘气如牛,收起重刀时,心中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眼陈玉。
他心中清楚,若非陈玉留手,最后一招是他败了。
“玉姑娘这剑,实在是与陈大人像!”。
“跟着陈大人学剑未多久,就有这般本事,不简单!实在不简单!!”。
“玉姑娘,可否与我对过几招?”。
围观的百夫长,一个个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一炷香未过去,便又有一位百夫长提出要与陈玉对过几招。
那两位千夫长也想与陈玉交手,只是半步三品的修为,跟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交手,实在有点欺负人。
“陈阳,你说实话,这侍剑人到底哪寻来的?”。
梅九霄双手环胸,倚靠着一棵三人合抱粗的梧桐树,看着陈玉与百夫长们比武,口中啧啧称奇。
“路边捡的,执意要跟着我”。
陈阳嗑着瓜子,一脸随意的耸了耸肩。
话说于此,梅九霄也不会再细问,就连一向喜欢刨根问底的徐风,都不能从陈阳嘴里打听出陈玉的根脚。
无论何人问,陈阳都是这般说辞,陈玉这个名字,也是陈阳捡到后给起的。
“不到一年时间,剑练到这个地步……”。梅九霄自言自语,眼神出奇的复杂。
剑这东西,这么好练?
陈玉这小丫头,有些不善言辞,旁人若不提起陈阳,大肆夸赞一通,便不会同旁人说话,更不可能主动搭话。
徐风早上过来,围着陈玉转来转去,说了一堆闲话,恨不得把“我是三花聚顶的高人”贴脑门上。
又是送金银细软,绫罗绸缎,又是送吃的,还说要教陈玉写字。
堂堂修得三花聚顶的大儒,破天荒的献起殷勤,最终只得来一声“嗯”。
徐风心中郁闷至极,出了军营,逮着一个和尚庙骂了一刻钟。
军营人多,陈阳看陈玉无所事事,整日不说话,看不住白鱼儿,一直闷着头擦剑,便让其与那些百夫长比武。
起初他不放心,叮嘱那些百夫长,老老实实给陈玉喂招,若是谁将陈玉打哭了谁哄。
谁料陈玉没被打哭,有几个百夫长先哭了。
刚开始,陈玉不懂留手,仗着玉龙剑所蕴含的杀意,一招一式凶得很,三剑败一百夫长,十招放倒两个!
那两个百夫长,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学了几十年武,打生打死一辈子,不如跟着陈阳不到一年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