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土,一直戴在身上。
“与此人交手,莫要听其胡言乱语!!”。合冶菩蛮面沉如水,袖中双手捏紧,恨不得手刃赵问心,抽筋剥皮喂给野狗。
匈奴连败两人,竟都未试出此人深浅。
“让我杀了这人!!”。
匈奴余下三人,有一位刀客面色冷淡,握着手里的刀,纵身一跃跳上高台,心无旁骛,眼神紧盯着赵问心。
“看来没别的办法了”。赵问心摇了摇头,同一个招数,用第二次就不灵了,不过他也不只会耍阴招!
论剑术,四品境界,他亦未逢敌手。
纵使对上那王行傲天,谁胜谁负也说不一定!
“嗖~嗖~!”两声,二人同时出手,速度都出奇的快,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
一人刀法凶猛,出手即是杀招,一人剑术飘渺,防的泼墨不露,寻常四品修士,竟只能看见刀光剑影!
一刻钟后。
匈奴刀客眼神狠戾,右手横刀,抓住赵问心身法破绽,一刀直奔其喉间而去,赵问心面色难看,持剑堪堪抵挡,刀刃数次擦着身子过去!
“死吧!!”。
匈奴刀客面目狰狞,大声嘶吼,手中的刀越来越快,攻势犹如海浪,一重接一重!
短短三息,赵问心身上多了两道血痕!
眼看就要落败,赵问心嘴角忽而勾起,又拦下一刀后,抓住刀客出刀的空档,左手一抖,掌心握住一把半尺长的火器。
直指刀客眉心。
匈奴刀客身形一滞,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望着黑漆漆的洞口,不知其为何物,心中却生出一股浓烈的危机感!
“刀客,时代变了!”。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火器口闪起一抹火烟。
铜丸落到眉心,匈奴刀客半颗头颅,如同西瓜一样爆开。
“墨家的火器,当真是厉害!”。赵问心自言自语,擦去溅到衣上的血,将这火器小心翼翼收入袖中。
昨天夜里,他忽而想起,年轻时听说过的墨家火器,便将所想说给陈阳,谁料陈阳真从二皇子手中,给他要来一把!
这把火器,由墨家一位上三品高人锻造,单是所熔铸的铜珠,一颗值一千两白银。
若是寻常,自然威胁不到这四品刀客,可这匈奴的四品刀客,兴许都没见过火器。
就算见过,与他交手只顾着防备他的剑,岂有心思防备火器!
“这法宝便是墨家火器?”。
“以剑示弱,后出险招!”。
“这剑客当真让人意外!”。
观战的大夏修士,瞳孔纷纷睁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