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抄经。
徐风吗,遍地都是仇家,跟谁都不对付,自立儒魁之名,去关中论剑,肯定是被别的大儒针对了。
徐风走后没多久,“吱吖~”一声,明月居大门又被推开。
昨天夜里来过的齐春霖,今夜又来了一趟。
“不知齐师今夜前来,所为何事?”。陈阳收笔出门,重新沏了一壶茶,摆出茶具倒上茶水。
“陈阳,你昨夜教的剑招,果真是厉害!”。齐春霖端起茶水轻抿一口,说话时,嘴角一抹笑意压都压不住。
他虽也算擅剑,但跟徐风那老东西一比,还是要差了不少,不过好在凭着陈阳教的几式剑术,论剑刚开始,连败徐风两次!
徐风面上无光,去到角落喝了一杯酒,趁着他人不注意,一个闪身灰溜溜的跑了。
“不过,可否再传几式剑招?”。齐春霖说话时,从袖中掏出一卷画,缓缓放到桌子上。
虽说他人还活着,但亲自画的画,有银子都难买到!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了昨夜,这次齐春霖再开口,明显自然了不少。
‘还是讨要剑招’。
陈阳微微一怔,想起了方才离开的徐风,不由陷入了沉思。
昨天夜里,齐春霖讨要剑招,不会就是要跟徐风论剑吧……
仔细想想,还活着的大儒,好似就徐风敢招惹齐春霖,毕竟无论是年岁,资历,也就徐风能比齐春霖高一头了。
“两天后,那一大儒要找老夫单独论一次剑!”。
说到这里,齐春霖眉头微皱,陈阳教他的剑招,他已露了出来,若是让徐风琢磨两天,说不定真会被破。
到时候,若是他能赢还好,若是败了,徐风不得骑到青天书院脸上。
“原来如此”。陈阳自言自语,心中暗自摇头。
还真让他猜对了,齐春霖和徐风,真就是杠上了。
虽说他与徐风关系好,可齐春霖拎着画卷,登门来讨剑招,他也不好意思开口拒绝。
于是乎,陈阳又耗费一个时辰,教了齐春霖十余式剑招。
“后生可畏!”。齐春霖感叹一声,拱手谢过陈阳,拎着剑离开明月居,一颗心彻底放到肚子里。
单是这十余式剑招,便可见陈阳剑道本领深厚。
听说陈阳还擅长道法,尤其是雷法。
现在的年轻人,当真是厉害!
好一个后浪推前浪。
“这算哪门子论剑”。陈阳自言自语,无奈的叹了口气,合上明月居的门,挂上一把锁。
两个加起来,已有四百余岁的老大儒论剑,都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