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此?”。
“此事无商讨余地!”。
张角语气斩钉截铁,数个堂主低头沉默不语,有几人眼神尚且坚定,有几人眼神已然动摇。
……
兰陵县,五十里外的山崖上,洪水自下汹急而过,时节入冬,其势仍旧不减,丝毫不见结冰的意思。
“张角这道人,功过难说”。
陈阳呢喃自语,以袖里乾坤,收起了玉龙剑与白鱼儿,化作‘太清真君’的模样,负手立于山崖。
大夏的事,文官写再多奏折都治不好。
张角的太平教,已是没办法的办法,这么来一遭,大夏若是能挺过去,或许能续命些年头。
“这水真是凶!泽江养育大夏,亦可毁了大夏”。
忽而,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一位身着直襟黑袍,面容张狂的中年男子,大笑着走到陈阳身边,一同看着山崖下流过的洪水。
“早些时候,洪水可比这凶多了”。中年男子指着崖下洪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