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缘便让他去送了拜帖。
今日黄昏,张观山拿着请帖,一来到府上便被司少缘请入房中,促膝长谈。
这张观山,长得那叫一个魁梧,身高九尺,膀大腰圆,双臂一动万劲力,单凭肉身气力,一掌便可拍烂丈大青铜鼎!
中得武状元,张观山曾经的事,自是被扒了出来。
其中一点最是出名,让人羡慕的不止身上的本事,还有别的本事。
听闻早些年,张观山居于一地,哪怕相隔数十里远,满城窑姐都认得他。
一见此人,窑姐们无不面色大变,纷纷裹衣而逃,畏惧就寝,给再多银子都不应。
“不行,这一盅汤定不够,还需再炖一盅止血的药汤!”。管家面露担忧,脚下不自觉走的快些。
虽说司少缘亦修行儒道,离大儒仅有一步之遥。
但要知晓,身经百战的窑姐都怕!
……
司少缘房中,灯火通明。
“张状元,这腰间藏着的器物……”。
“哈哈,某家这器物,可比寻常的大了不少!”。
“何止是大不少,简直乃本官平生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