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明寒推开房门,一阵冷风迎面而来,吹得他睁不开眼。
夕阳西下,透过窗台洒落,显露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你小子,胆子可真够大的!!”。
徐风面无表情,坐在客房的茶桌前,面前摆着一张宣纸,一根毛笔,一品大儒气息不自觉溢出,墙上挂满寒霜。
李明寒出宫的那一刻,他与陈阳正在酿壮阳酒,消息传来,气得他火冒三丈,一脚踹翻快酿好的壮阳酒。
头也不回的来了拒北楼客栈,等李明寒过来。
“金銮殿上,告当朝皇帝的御状,老夫都无这胆量!”。
徐风长长的吐出胸口浊气,说这话的代价,早些年就有人试过了。
那位自缢城墙下的大儒,同样是一甲进士,状元出身,这状元郎的下场,能比那位功成名就的大儒下场好?
“弟子李明寒,任由徐师责罚”。
李明寒躬身拱手,眼中并无悔意,话说出口,木已成舟,再后悔已经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