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虽说凡进士出身,皆天子门生。
但能在皇帝面前,行弟子礼者唯有状元,探花,榜眼都不可。
“不愧是朕的状元郎”。夏苍穹嘴角勾起,时隔多年,又亲自钦点文状元,心情很是不错。
“朕不仅要赐你黄金万两,绫罗绸缎千匹,良田千亩,还要问你,可有所求否!”。
此话一出,众进士不由羡慕的抬起头,上一个有这待遇的,还是钦天司的得道高人,丘重楼。
那位是本领高到没边,主动投身大夏,才换来一个要求。
“回皇上,小生不求财物,只想告一御状!!”。
话音刚落,殿中文武大员,一众进士,皆是你看我,我看你,心中大为诧异。
鼎甲谢皇恩。
殿中告御状。
这两句话单拎出来,皆不足为奇,可合到一起多新鲜。
莫不是李明寒家境清寒,进京赶考的路上,让哪个士大夫,亦或门阀世家欺负了不成?
若真是这般,得欺负成什么样,才能择今日告御状。
“准!”。
“谢皇上!!”。
李明寒忽而抬首,紧盯着夏苍穹,张嘴便说道。
“小生请问,皇上可否见百姓疾苦,不说远,且说小生所居北疆,泽江水势汹涌,已有决堤之像,两岸百姓无粮草,只得食人充饥!”。
嗡~~!
殿中文武大员瞳孔睁大,全都懵了。
夏苍穹皱紧眉头,大手猛地捏的龙椅扶手“吱吱~”响。
“小生再问,数年前,南疆十三郡通天江发水,死伤百姓几何!大夏各地发灾,百姓民不聊生,朝廷可否派人救灾!!”。
李明寒说话时,头抬的高高的,腰挺得直直的。
说话声音很快,生怕下一刻就被人捂住嘴,扔出金銮殿。
众进士瞳孔紧缩,这会才咂摸出味来。
原来所谓告御状,告的是当朝皇帝!
“你这厮,竟于朝堂胡言乱语!!”。赵知书中了榜眼,不过心中极度不满,盯着李明寒的背影,恨的牙根痒。
还有那张观山,都怪此人,若非让他丢了名声,岂会错失状元!
眼看李明寒如此大胆,不由心中一喜,故作愤然的指责道。
“尔中的状元,全因着皇恩,此刻竟于诸位大员,金科进士面前,刻意抹黑朝廷,抹黑皇上,其心何意!!”。
公堂蔑视皇恩,可不是一句罪该当斩就可罢了。
理应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再诛个七族,八族!
若金科状元死了,说不定会重排金榜,到时候他这个榜眼,岂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