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哈哈哈~~!”。
“二位,这下真要各凭本事了!!”。
丘重楼眼神不仅无惧,反倒大笑几声,腰间“乾坤”二卦道令闪起,布下一道笼罩方圆十里的大阵。
林观海目光闪动,左手高高抬起,掌心五雷“隆隆隆~~”颤动,犹如老树盘根错节,气息不输给京畿任何一位一品高人!
“又一个妖孽!!”。
金甲力士瞳孔微睁,左手猛地一跺脚,一轮八卦图缓缓张开,气势厚重如山岳,压的虚空晃动不止。
“事情可办成否?”。青丘丹剑眉头微皱,回首看了眼女子。
“回老祖,此事’太清‘暗中插手,仅杀一贡士”。女子面色苍白,纵使有妖仙所赐手段,心中仍生出浓浓的危机感。
这三人的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太清……算计又折于这位手上了,看来这位当真留不得”。青丘丹剑摇了摇头,并未责怪青丘一脉的后辈。
毕竟妖马上要死了,责怪三两句又有何用。
……
一炷香后。
斩妖得,回风返火。
天罡三十六法之一,三千大道,道道不凡,法术通因,让刮过来的风倒卷回去,燃烧的火焰缩小回去,法不止如此。
可因果倒逆之事,皆可行之。
明安居书房,陈阳抄经的手微微一停,左手掐算一番,知斩七尾狐妖者,乃罚恶司的真我之身,林观海。
“待明日得去找一下物部,聊一下修缮罚恶司之事”。
物部干活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抠门,若是不出银子,或出的银子不够多,那他就只能自己出了。
……
时间一晃,又过一月。
“少年出乡三十载~念当年~梧桐树下许誓言~功不成名势不还~”。
亥时三刻,教司坊二楼,数个清官人妆容精致,唱起了大夏名戏《取功名》,扮那文人的清官人。
一步一唱词,曲调声悠扬婉转,引得众看客目不转睛。
“今中一甲状元郎~一日君来真气派~高头大马披红花……”。
今夜台下文人扮相的看客最多,殿试近在咫尺,京畿最有名的富商,张万三豪掷千金,请京畿的文贡士来教司坊看戏。
这张万三言别无所求,凡大夏文贡士,携令入教司坊,除了某些花销,其余皆记在他的账上。
“一千两黄金一台戏,这张万三,当真是阔绰”。
二楼一间包厢,陈阳依靠在太师椅上,端起桌上酒杯轻抿一口,听着清官人的曲调,不由跟着一起哼唱。
这《取功名》在